木棍子捅进下体,直到鲜血淋漓。这让他害怕到绝望,咬牙呜咽,迟迟动不了手。
忽然间,他听到雨中传来窸窣而密集的脚步声,是有人快速朝这边跑来。赵潼动了动久坐酸麻的腿,还没来得及爬起身,转眼间那人就已经踹开了矮矮的木门,微弱的月光都被那人的身躯遮了个严实。
来人比门还高不少,粗喘着,衣衫脏乱,浑身滴着雨水,像个刚干完脏活一身狼狈的杂役。他一俯身,逆着月光跨进来,五官模糊不清,整个人却有一种凌厉逼人之势。
赵潼坐在地上愣了一秒,突然四肢并用地爬到后面的草堆里,躲在一块废弃的木板后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别过来、别过来!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了,你滚!滚啊!”
“潼潼?”
赵景煌已经想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他缓慢地往前走着,轻声呼唤道:“潼潼,别怕,是爸爸啊。”
可赵潼捂住了耳朵缩成一团,赵景煌狠了狠心,大步一迈迅速逼近,将发抖的赵潼一把抱住,怀里真实的触感终于让他安下心来。
“啊——”赵潼绝望地尖叫,钳制住他的动作和力道那么熟悉,再加上极具兽性的汗味和热烫呼吸,赵潼几乎肯定,是那个男人!他奋力地挣脱着,举起自己手中一直握着的木棒往那人身上砸去。
“唔”,赵景煌闷哼了一声,在他耳边呵止道:“潼潼,冷静点,爸爸你都不认得了么?睁开眼睛看看,是我啊。”
“爸……爸?”赵潼僵硬地转过头,看清了赵景煌近在咫尺的脸,喃喃道:“爸爸……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他会离谱到把爸爸认成那个人?
赵景煌舒了口气,将眼前的宝贝上上下下检查了遍,确定没有哪里受伤,又摸了摸赵潼微湿的衣服,担切道:“潼潼冷不冷?现在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好不好?不然要感冒了。”
说着,赵景煌就想把赵潼抱回去,可是赵潼推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神色怪异道:“为什么不问我偷跑来这里的原因?为什么不问我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赵潼知道精明如父亲,通过刚才的事一定猜到了什么,虽然他不明白以父亲的性格为什么会选择无视,但他不打算让这根致命的刺继续埋下去。
因为赵潼知道,过了今晚,他再也不会有机会出来,再也不会有勇气坦诚了。
“以后再说,好不好?”赵景煌摸了摸赵潼的头,像是在诱哄道。
“多久以后,等孩子生下来吗?”赵潼抬头,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我不能把他生下来的。”
他的牙关在打颤,接着说出口的话,让赵景煌愣在当场,被黑暗遮掩的面容惊乱而诡谲,没有想好应对之言的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就是在这里被那个人强奸了很多次,然后怀孕的,这个孩子,不是……呜,不是爸爸的……”
赵潼压抑地哭着,在冗长而煎熬的沉默中,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父亲的暴怒,而良久后他听到的回复更是让他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赵景煌镇定道:“医生说,把孩子打掉对你的身体很不好,所以——还是生下来吧。”
赵潼难以置信:“爸爸?你让我生下强奸犯的孩子,让我一看到孩子就想起那个强奸犯吗?”他绝望道:“我想忘掉啊,爸爸。”如果生下孩子,关于那个男人粗暴而强势的记忆将永远折磨着他。
赵景煌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无言以对,无奈地暗自咒骂了一句,真是自作孽。
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好像他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是一件并不太严重的事一样。赵潼迷茫了,他这些天煎熬和罪恶算什么?赵潼话音一转,幽幽地问道:“是不是,你不在乎了?”或者说,其实从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乎?
赵景煌敏锐地察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