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见你就硬得发疼,做梦都是在肏你。”
他揩拭着赵潼湿漉漉的脸蛋,继续说道:“我唯一后悔的只是,那次太粗鲁了,不然那时的你也不至于那么怕我,害我为得到你多花了不少心思。”
“至于偷偷地强奸你,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为了下套,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实在忍不住了啊。”说着,为证明所言不假,赵景煌下流地挺了挺胯,炽热的巨根硬邦邦地戳上了赵潼的小腹,“你看,一见你它就变成这样了。”
赵潼从震惊中回过神,后知后觉地去推赵景煌,骂道:“起开,你这个混蛋,别碰我!我不想再看见你了,我要走!”
赵景煌啧了一声,他就知道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后,赵潼会是这个反应,连爸爸都不叫,改叫混蛋了。
“大着肚子还想跑哪儿去?”赵景煌用力拍了一下赵潼的屁股,趁他惊叫着去捂屁股时,眼疾手快地把赵潼的双手背在身后攥在一起,然后像个娃娃一样把人斜抱在怀里,出了木屋,快步往家中走去,脏污的皮鞋淌过雨水坑,踩了一地的泥脚印。
一路上赵潼不断地叫骂,徒劳但又不屈地挣动,但进了灯火辉煌的宅子后,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不敢让佣人们知道这不堪的隐情,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赵景煌左臂上堪称恐怖的伤口,纱布不见了,深深的口子又裂开了,被雨水冲去血色呈浅粉色的肉外翻着,中间的裂口凝固着碎块状的黑红色血痂,以及一些草屑、砂石的脏物。
老管家吓呆了,连忙叫了医生来。
赵潼想起今天白天的那一幕,他千方百计地勾引赵景煌,求爱,可赵景煌没碰他,快忍不住了就把自己的手给割了,还割的这么狠。都是因为他肚子里孩子,那是赵景煌的,赵景煌是那么想要他把孩子生下来。
不行,他不能心软,绝不能就这样原谅赵景煌做过的事,那个混蛋、变态,这样欺骗他,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