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得。
他阴沉沉地开口:“再也不能被爸爸抱,再也不能被爸爸亲吻,你真的舍得?”
赵潼沉默下来,不回答。
赵景煌捧起小孩的脸,严肃地告诫道:“以后再也不准说‘死’了,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在了想过爸爸要怎么办没有?”
赵潼的心理防线被轻易摧毁,他顺应本能地对父亲撒娇示弱,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波光,细软声音犹如在心脏上轻抚的绒毛:“爸爸,唔,我怕……”
“乖潼潼,不怕,不怕。”赵景煌连忙将人抱起来哄,他轻轻拍着赵潼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安慰道:“没事的,相信爸爸,一切都准备好了,都会顺利的,爸爸会一直陪着潼潼。”
赵潼在赵景煌温暖坚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像只小狗一样,把自己的脸都蹭红了。他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地这样做,越是不安,越是拼了命地想要感受父亲的存在。
赵景煌一直没有提过,他曾用隐秘的方式给赵潼做过一份心理测评,为了能更好更快地掌握赵潼的内心。测评结果中写到赵潼很可能患有皮肤饥渴症,源于幼时极度缺失的爱抚以及肢体上的暴力对待,一旦遇到他能感到安全和温暖的人,他会对与这个人的肢体接触严重成瘾。
赵潼怔怔地问道:“孩子要是出不来怎么办?”
“为什么会出不来呢?”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感,他闭上了眼睛,无比享受赵潼主动的亲昵。
赵潼抬眼,天真而担忧地答道:“因为潼潼那里又变小了,好多天没有碰过了。”
赵景煌哑然失笑,紧接着长长舒了口气平复开始躁动的欲望,“别担心,那爸爸帮潼潼检查一下好不好?”
“好。”赵潼点头,自己分开了腿,还催了句:“你快点儿。”傻小孩是真把赵景煌当时要肏他的借口当真了。
赵景煌单手抱着赵潼,让赵潼把他的手指舔湿,便伸进了小孩的裤裆,摸索着拨开阴唇,指头挤进了小洞。小洞确实又紧了,他只能先挤进中指旋转着松一松,屄肉绵实地箍着指节,还在轻微蠕动。
他俯下头含住赵潼的耳垂道:“嗯,是又紧了。”
赵潼有点着急,把羞耻抛诸脑后:“爸爸,快把它撑大一点。”
“好好好,潼潼别急。”赵景煌低笑着,胸膛发出阵阵轻颤,借着开始分泌的粘液,他把中指全插了进去,熟练地找到里面的敏感带,色情地用力抠按。
“啊!”赵潼惊叫了声,不满地道:“坏人,不是叫你这样,啊、唔啊……”
春水很快泛滥般涌出,顺着中指流到手心,赵景煌没过多久就轻松地将三根指头都捅了进去,咕滋咕滋地搅动着,大拇指同时挤压阴蒂,赵潼瞬间被快感淹没,呼吸杂乱急促。
“潼潼不喜欢这样吗?可是这样才能把你的阴道捅开啊。”男人稍稍停下,将三指抻开,问道:“感受到了吗?屄洞撑大了。”
“唔。”赵潼从强烈的刺激中获得一丝喘息,咬着手指眼睛湿漉漉的。
男人貌似体贴地又问:“还要继续撑大一点儿吗?”
得到默认后,赵景煌重复之前的动作,逐渐抽插得越来越重,手掌撞得屄肉啪啪作响。赵潼被他指奸得似痛苦似欢愉,双腿在床上乱踢,头埋在他怀里又哭又叫,小屁股一抽一抽地想挺起腰来,但无奈被笨重的肚子拖累,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往那湿淋淋的大掌上坐。就这样,赵潼达到了两次灭顶的潮吹。
精力消耗得极快,高潮后,赵潼满头大汗,几乎虚脱,半睁着眼睛,话都说不完整:“可、可以了吗?……”
赵景煌缓慢地抽出手,手上沾满了淫液,在暗黄的灯光下发出色意的光泽,他闻了闻,又陶醉地舔了几口,欲求不满的脸上显出几分阴鸷,转瞬间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