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藏起来。
他将赵潼放平躺好,拨了拨他凌乱的头发,轻柔地说道:“可以了,已经足够胎儿出来了,潼潼累了,放心睡吧。”
“嗯。”赵潼嘤咛般地应了声,抓着父亲的衣角,合上眼进入了梦乡。
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一觉睡下去,等再次醒来时,他的大肚子就没了。
麻效还未过去,赵潼只感到下腹处传来隐隐的刺痛,他刚想坐起身,就被赵景煌一把按住。
赵景煌眼里布满血丝,爱怜地摸着他的脸,道:“已经生完了,潼潼真乖。不要动好不好?伤口还没长好。”
原来赵景煌在他睡着后就让医生准备了剖宫产。手术非常顺利,将赵潼的身体损伤降到了最小,现在只需精心护理等待彻底恢复。而关于生下来的孩子,赵景煌却根本不主动和赵潼提起,直到赵潼忍不住问他,他才淡淡地说道是个男孩,很健康。
赵潼是打算生完这个孩子,就让自己的人生回到正常轨道的。他不会承认孩子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的母亲是赵景煌在国外给他安的假身份,等回去之后,这个假身份就不再跟着他了。
他早就告诉过自己,等生下来后,不能和这个孩子有太多牵扯。赵景煌想要孩子,因此他答应生下来,以此换取不再被强迫。他不想要孩子的,是赵景煌想要,所以赵景煌肯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孕期中他甚至不止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跟赵景煌说,就好像说多了他就能更加坚定地不改主意了一样,每次赵景煌都冷冷地听着,不发一言。
赵潼知道婴儿健康后,就不再问别的了,赵景煌也什么都不说,只跟之前一样照顾着赵潼的起居,甚至就像忘了有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赵潼有时会出神地望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怅然若失。
这几天里赵潼都没有见到婴儿一眼,让他疑惑不已的是就连赵景煌也没有,他几次张口欲言,又赌气般地憋了回去,只剩一双气怨的眼睛瞪着赵景煌。男人一开始无耻地装作什么都看不懂,直到赵潼拒绝他的喂饭,才开始气定神闲地解释。
“煊煊出生时稍微有点不足月,为保万无一失,现在正在保育箱里呆着。”孩子的名字叫赵廷煊,约一周前赵景煌才想起取名的事,赵潼精神不佳表现得不在意,赵景煌就自己取了。他只是私心地想要赵潼替自己生个孩子,来获得诡异的满足感,对于孩子的一切,其实都不是很热心。
至于婴儿为什么会不足月,那就要问赵景煌了。赵潼也想到了,他不满地看了赵景煌一眼,憋了半晌后才嫩生生地吐出一句话:“你、你要,好好地照顾他。”
赵景煌眼里含着哂笑,不置可否。
赵潼产后的康复速度很快,不出一个月身体就复原如初了,肚子上的伤口最后也只会留下一道极浅的印记。只是他胸前那对小奶子反而越发挺立,之前央求赵景煌买的束胸衣也穿不了了,因为会勒得发疼。
男人发现后直接买了好多套胸衣给他,丢在床上让他穿,赵潼臊得不行,说坚决不穿。可是没办法不穿,奶头被衣料摩挲就会立起来,夏季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这副样子出门就是去勾引男人的。
赵景煌见状不多话,上前一步直接掐住了赵潼衣服下显形的奶头,逼问道:“你是想让所有男人都看到你这淫荡的奶头吗?嗯?”
煊煊已经被从保育箱中抱出来了,就在一旁的摇篮里安睡着。虽然煊煊还完全听不懂人话,但赵潼还是介意,赵景煌一在煊煊面前胡言乱语他就受不了。乳头被掐得又酥又痛,赵潼被逼哭了,最后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随便拿起一件胸衣跑到浴室穿上,无暇注意到男人火一样的目光灼烧着他的脊背,裤裆早已硬起恐怖的一大团。
几天后,赵景煌终于带他回了国。
机场中,高大英俊的男人在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