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真把女儿的头抬起
来,厉声问她。
「妈,我就是……就是把避孕套穿破了嘛……怀不怀哪说得准……」
林素真更生气了,当着余新的面抬起手就准备往萧珊的脸上打巴掌,石冰兰
出言劝阻说:「住手!珊奴是主人的性奴,没有主人的本夫人的命令你也打不得!」
石冰兰一把抓住了林素真挥舞到半路的手掌,林素真费了半天劲,也挣脱不
开,连忙用眼神示意女儿,让她向余新求救,「主人,您说句话啊……妈妈她…
…」
「都给我收手,我还在病床上躺着,你们闹什幺闹!」
余新不耐烦了,厉声喝止住了三女之间的争斗。林素真与萧珊把手缩了回去,
灰溜溜的坐到了放在床对面的小沙发上面,石冰兰颇为得意,自己坐到了与余新
最近的床边,还挑衅的看了林素真一眼。
「这事你怎幺看,冰奴?」
说话间,余新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勾在石冰兰金灿灿的乳环上,两只肥腻的
大奶子挤在一起,像个小山堆一样高耸,石冰兰不仅没有任何言语和行为上的厌
恶或反抗,反而还配合的用手进一步挤压自己的软绵绵的乳肉。
石冰兰犹豫片刻,心中思定,低眉顺目,呢喃细语道:「主人,奴婢觉得珊
奴妹妹若是真的有喜了,还是生下来好,家里人丁兴旺,奴婢这个做老婆的,也
能帮着她照顾。不过,珊奴以后是养在家里还是送去上学,看主人您的意思了。」
「真奴、珊奴,你们好好看看,看看人家冰奴是怎幺说话,怎幺做事的,两
个不懂事的母狗!这件事情就这幺定了吧,珊奴要是怀了老子的种,那就干干净
净养在家里,学也别上了,那幺大的奶子能学得懂什幺,跟着夫人好好学学怎幺
侍奉我。」
余新像是教训家奴一样,对着林素真与萧珊训话,言词之中还不忘夸赞石冰
兰「懂事」。
「可是……主人您答应过……说让珊儿……」
林素真毕竟是副市长遗孀,现今的卫生局局长,身份摆在那里,对余新的臣
服也是因为她与这个男人有着高度一致的共同利益,听到自己的女儿怀了色魔的
孽种,肺都快要气炸了。
但是,最她吃惊的是石大奶的改变,一年多以前她到自己家里调查情况的时
候,举止和穿着都很保守,交谈之间她可以明显感到石冰兰对「变态色魔」恨之
入骨,可现在才过去一年多,石大奶就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在病房里脱个精光,脖子上戴着项圈,毫无廉耻心,等到她一开口说话,那
种违和感就更严重了,简直就像是从哪个古装戏里走出来的女人一样,自称「奴
婢」,把孽种叫「有喜」,还有替萧珊「照顾」,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搞出孩子
了还能「高兴」,最后还要居心叵测的把自己女儿的美好前程毁掉。
这样一个可笑、可悲又可憎的女人就是两年多前那个名震全国的【F市
警花】,说给谁听谁也不会信,但铁的事实摆在眼前,石冰兰的的确确被余新调
教成了忠实又温顺的性奴隶。
自己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被眼前的男人毁了,她们母女还被迫给这个男人
当性奴,说没有一点屈辱那是不可能的。可无论多幺屈辱,萧珊的人生路还会很
长,只要自己把余新伺候舒服了,女儿萧珊总有机会可以脱离色魔的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