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等那人回答电梯就到了,那人跟着林素
真母女进去了。就在林素真满心疑惑之际,那人近身凑到林素真的耳边,开始小
声地嘟囔起来……
与此同时,在病房之内石冰兰和余新已开始坐在小餐桌前吃中午饭,这顿饭
是石冰兰刚从餐厅取来的石冰兰身上已穿上一件普通的长裙,但吃饭的方式依旧
还是双手背后,用舌头在盘子上舔食。
没吃几口,余新就放下了刀叉,他本就吃不惯西餐,更不要提牛排这样的食
物,抬头看看坐在对面正努力舔盘子的石冰兰,关切地说道:「行了,你也吃不
惯我也吃不惯的,别吃了!你再去看看有什幺家里常吃的东西。」
石冰兰抬起了头,嘴角还有些餐饭,余新递给她一张餐巾纸,石冰兰接过道:
「谢主人恩赐。」擦净了嘴,石冰兰冲余新点了点头说:「主人,奴婢再去看看,
您稍等。」
「走,我送你出去。」
余新起身,揽着石冰兰的腰走到了门口,二人四目相对,无声的交换了些什
幺,然后石冰兰出了门。余新望着妻子越来越小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
看似高级的疗养所处处都有监控,而他的主任医生又恰好是叛徒李乔治,不用说
这一切都是那个神秘男人做的手脚。
两天前的早上,李乔治以查房的名义进入他在协和医院的单人病房,费尽口
舌的向妻子建议将自己转移到离F市不远的东戴河疗养所去,理由有三,一是他
是那里的医生余新住在那里更好照顾,二是那里医疗设备更好,三是东戴河温暖
如春,有利于术后的恢复。
余新和石冰兰都明白他冠冕堂皇的理由下真正的原因所在,其实说白了,就
是那里是李乔治的地盘,他一定是奉了命那好似权势通天的神秘男人的命令,巧
言令色要将他们转移到这个可以随时监控的地方,以防止石冰兰说出或做出任何
关于神秘男人存在的事情。
他从这一行为判断出神秘男人所谓的「听到一切,看到一切」并不能完全起
到效果,那人直到现在还完全不知其实妻子早已用他们之间独特的方式讲明了一
切。
因此,余新决定自投罗网,继续麻痹神秘男人,假意感谢李乔治的帮助,满
口答应了。随后,他叫妻子替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在他们的专车去往东戴河的
路上,他给妻子喝下了安眠药,中途又回了一趟家,按照先前和妻子商量好的计
划,准备好了东西,放入了妻子的体内。
妻子什幺也不问,自己吩咐什幺,她便做什幺,每每用温驯而深情的眼神看
自己时,余新总能从中看到妻子的心思,那就是将她自己的命运完全交付给自己,
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依靠和忠诚,颇让余新有些感动,更令他充满了同那意欲
毁掉自己现在美好生活的神秘男人斗法的决心。
无论那人是何方高人,权势有多幺熏天,他为何要处心积虑的谋害自己,只
要他跟自己作对,余新坚信这人一定也会被他们夫妻二人联手击败,正如他们之
前击败李天明那样。
就在刚才,他们之间甚至都不需要事前交流,石冰兰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西餐不好吃只是托辞,叫她再去看看有什幺吃的,意思就是拿着东西去找叛徒李
乔治。
何为信任,何为忠诚?李乔治可以因为某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