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能顶半边天」
这样的鬼话,把大好的生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警校和刑警总局,殊不知险些
与自己命中注定要侍奉终生的主人失之交臂。
晨叫,晨操,给孩子喂奶,为丈夫做早餐,侍奉丈夫用餐,恭送丈夫出门…
…石冰兰一边做着「晨叫」,一边盘算着今早要做的事情,心中愈发忧虑,美好
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可是,这样幸福平澹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石冰兰不知道
答桉,但她相信自己所爱的男人,她衹知道一件事,这件事也是她唯一需要知道
的事情,那就是她要做好一个性奴隶的本分,尽己所能的侍奉好自己的丈夫,自
己的主人,而其他的事情,衹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石冰兰挣开了双眼,馀光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丈夫,手轻轻摩
挲着丈夫健美高大的完美身躯,刚才那短暂的迷惘和忧虑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中除了欢愉已再无他虑,情不自禁地发出甜美的哼声,鼻翼喷着热气,口舌更
加卖力地拚命为丈夫口交。
从上学起,她就是一个好学生,她总是努力去学习一切需要学习的东西,丈
夫宠幸她时最常用后入式,虽然嘴上不说,却喜欢她主动侍奉,因为这能显示出
她的驯服顺从和淫荡本性;丈夫虐玩她时最喜欢抽打她的淫肉,因为她的淫肉是
万恶之源;丈夫吃饭时经常恩赐她圣水,因为丈夫吃饭前总是先喝酒;丈夫工作
时最喜欢她用淫肉按摩肩膀和当脚垫,因为久坐很容易腰酸背痛,脚穿着袜子很
闷,不穿又容易发凉……虽然结婚才不到两个月,但她已经学会了丈夫的一切,
甚至比丈夫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每当丈夫准备恩赐她圣液前,丈夫的圣物顶部都
会发出一种迷人的男性气息,比如现在。
「啊啊……冰奴啊……」
馀新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抓住妻子散乱的秀髮,把她的
脸从自己的胯间拉起,狠狠地甩了两巴掌,带着些怒气道:「他妈的,现在六点
才刚过,妳想吃鸡巴都想疯了吧,贱货!」
「贱奴知错……请主人重重责罚……重重责罚……」
石冰兰把头埋在胸前,用细微的声音啜泣着,赤条条的身体也因菊穴中铁棒
发出的电流而微微颤抖着,完全是一副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
会心疼。
「哦,对对对,今天初六是吧,刚去公司了。」
馀新一拍脑门,穿好挂在床头的上衣,坐在床边朝着还跪在床尾,低着头一
动也不敢动的妻子招了招手,笑嘻嘻道:「来,宝贝儿,到主人这儿来。」
石冰兰听到丈夫温柔地声音,兴奋地发出一声犬吠,很快就爬到丈夫身边,
被丈夫搂到了怀里。
见丈夫的入珠大肉棒依旧高高耸立,她再度展露笑颜,渴求的眼神望向丈夫
,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小兰的哭声。
「宝贝儿,小兰又在哭了啊,妳先去给孩子喂奶,我洗漱出来再操妳。」
馀新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蛋,穿上拖鞋,拉开床帘,起身而去。
石冰兰含怨的美丽大眼睛目送着丈夫走进卫生间后,她才缓缓下床走到婴儿
床前,把女儿抱在怀里。
小兰闻到熟悉的味道,马上就停止了哭闹,叼住母亲浅褐色的乳头吱吱地吸
吮了起来。
随着夫妻二人都下了床,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