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股腥咸的圣液包裹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似乎在暗暗地搏动。
石冰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迎接圣液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为何,男人腥臭的精液吃多了,石冰兰竟喜欢上了那种味道,前几日她
还看了一本名叫的美国,里面讲到说男人的精液里几乎包含
了女人保持年轻的所有营养物质,精液吃得越多,皮肤就越白皙,奶子就越大,
骚逼就越紧,她一联想自己,发现还真是如此,就在心里默默发誓,今后绝不浪
费一滴珍贵的圣液。
石冰兰吱地勐吮了一口,她知道到时候了,舌头托起丈夫硬邦邦的圣物就往
自己喉咙口送,丈夫一声吼,滚烫浓郁的美味圣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在了她的
喉管中,咕嘟咕嘟全部吞嚥下去之后,她抬起脸,张开嘴,仰头看向了高大英俊
的丈夫,美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恋。
馀新往妻子嘴里一看,口腔里空空如也,满意地点点头道:「冰奴真乖,好
啦,主人要放水了。」
馀新把刚刚拔出的肉棒又塞进了妻子的嘴中,石冰兰也顺从地调整好位置,
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接下来要接受另一种液体。
下一秒,馀新尿眼一颤,热乎乎的臭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妻子的嘴里。
他看着妻子辛苦地咕嘟完自己的尿,娇嫩的嘴角没有一滴露出,嘉奖地拍了
拍这个日渐熟练的人肉马桶,不过却没有要拔出的肉棒的意思。
馀新很喜欢把发洩过的肉棒摆在妻子的嘴里,让她用温暖的口腔和香唾滋养
龟头。
平时衹要他在家里,肉棒很少摆在内裤里,不是在妻子的骚逼屁眼里,就是
在妻子的小骚嘴里,这就是饲养一个性奴隶的好处,想操就操。
他继续吃着早餐,妻子继续乖巧地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衹有鼻子里的呼
气喷在肉棒根部,活脱脱一个人肉容器。
自结婚以来,妻每天子都会用高超的手艺做好一天三餐,虽然他早已允许妻
子可以与自己同桌吃饭,但妻子吃饭时总是用小骚嘴或大奶子侍奉他的肉棒,或
者当他搁脚的脚垫,这是让馀新最为感动的地方。
自从妻子全心全意地臣服于自己之后,无论他如何折磨虐待妻子,哪怕好几
次他都险些要玩死妻子,妻子都毫无怨言,这里面固然有妻子本身就是受虐狂的
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在他看来,还是妻子的心里眼里衹有他这个主人,并且
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这个丈夫,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幺多年来,妻子是除了母亲
以外,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了,这也多多少少也让他原本的铁心石肠软了一
些,甚至产生了和这个仇人之女白头到老的唸头,所以他才要在危险时刻到来前
的最后几天里奋力一搏,即便他失败了,也不愧对妻子对他的爱意。
馀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蛋,惬意地
靠在了椅子背上,低头对妻子温柔的说:「小冰啊,我把馀棠那小妮子关进惩戒
室了,钥匙我给妳放桌上了,妳今天替我好好开导开导她,别整天寻死觅活的,
软的不行就上硬的,别给主人玩坏了就行。」
「嗯……嗯……」
石冰兰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两次套弄来象徵点头般当作回应。
馀新坐起身,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把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抽了出去,「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