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风情,正是言满霜。
她缩在玉台后,搂膝抵颔,本来就稍嫌苍白的脸色此际更不好看,一袭单衣
棉裤的睡前装扮没有其他女孩儿的胡里花哨,露出裤脚的裸足踝圆趾敛,脚背腻
白,修剪齐整、小巧浑圆如玉颗的趾甲上却涂了艳红色的蔻丹,无有溢漏,光亮
饱满得像是最精致的漆器,手艺好得不得了。
那是双好看的、属于女人的脚儿。
虽然肉呼呼的令人直想伸手掐握,但不是女童的那种可爱惹怜,而是透著一
股丰熟魅力的,充满诱惑的脚,无论对它做出何等淫猥之事都不过份,倒不如说
它就是为了这样,才生作如此诱人的美姿。
言满霜不可能预知今晚将被召入降界,只能认为这就是她褪去女童的伪装后,
每晚面对自己的真实样貌。
若言满霜没说谎,她今年是二十一岁,比应风色小一岁,还比鹿希色大两岁,
在目前已知的使者中,是最年长的女性成员,且武功修为还在应风色之上。
身为九渊使者……不,应该说身为玩家,应风色对她充满敬意。解谜破关或
许是他更拿手,但言满霜的隐忍、冷静,以及拿捏之准,更别提她出手时的果决
与魄力,被应风色视为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除此之外,总觉她身上还有许多未解
之谜,难以捉摸,让应风色莫名地有些畏惧。
这样的戒慎是必须的,应风色对自己说。她是另一个自己。
但缩在台影里的满霜,总觉得有些异样。若她和储之沁她们一样,穿着好看
的贴身衣物、逞强地假装自己是大人,他就有把握压制她,找出能玩弄于股掌之
间的方法。但言满霜没有什么好假装的,那股子慵懒、微倦,甚至连藏都懒得藏
的无奈不耐,完全是大人才有的从容。
她眼里才没有什么“应师兄”。
应风色觉得光着身子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自己,活像是洋洋得意的蠢小鬼头,
霎那间竟有一丝无地自容之感。
“……你是来干我的吧?”言满霜松开环膝的手,抬起眸子。
“那人说的,我听见了。”
应风色还没想到怎么答,娇小的女童已扶壁起身,懒洋洋似的提不起劲,与
印象中的利索有着微妙的扞格。但利索与否,从来就与快慢无关,言满霜扭腰低
头,一个接一个地解开身侧的衣纽结子,这个动作也出乎意料地有女人味。
“等……等一下!妳……”青年瞠目结舌间,女童已将上衫褪下,折叠齐整,
置于玉台一侧。
长明灯下,言满霜的肌肤如象牙一般白,胸前虽是雪嫩沃腴,肉呼呼的斜平
一片,直过了腋窝才耸起两只微翘的笋形美乳,下缘的圆弧却坠得十分完美,折
衣时沉甸甸地不住轻晃,可见其份量。
膨起如僧帽的乳晕比杯口还大,色泽淡如鲜切的藕心,樱核大小的乳蒂半埋
在晕儿里,扁扁的形状如钮扣般可爱。
这两只乳房不管再怎么光滑细嫩,都不能是女童、甚至是少女所应有。充满
浓浓色欲的形状、肉感,以及那股难以形容的丰艳韵致,更适合懂得享受鱼水之
欢的妇人,该细细捧着它们,挑逗爱郎恣意吸吮把玩才是,否则就太可惜了。
“怎么你很想待着么?我倒是想走了,越快越好。”言满霜淡笑,同时拥有
童稚和艳丽两种特质却毫不扞格的小脸上掠过一抹讥嘲,垂晃着两只莹白玉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