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去解裤腰。
“不、不是……”应风色结巴起来,见她完全没有停
手的打算,转瞬便自棉
裤中剥出了小腰雪臀,还有两条肥嫩腿儿,男儿吓得差点咬了舌头。“月……唔
……月事……那个……是不是不太……是了,听说那个……很伤身的,所以……”
“啊,露橙说了啊。”
满霜叠好裤子,又去解腰胯间的骑马汗巾,小手缠着长长的棉布巾子左转右
绕了一阵,变戏法似折成豆腐般的棉方,放于衫顶。
膣户的气味窜进应风色的狗鼻子,感觉上分泌甚厚,但未比柳玉蒸浓烈多少,
要说鲜烈刺鼻,还差著小师叔一大截,就是一股淡淡的铁锈气,潮汗咸润,混著
棉垫薰香的余味,说不上好闻,却意外的催情。青年只觉腹间邪火隐隐窜升,肉
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不得不猫著腰以免出丑。
“但咱们也没得选,对吧?”
她撑著玉台跳坐上去,因个子娇小,这动作特别可爱,像小女孩似的,但忍
着笑意、嘲弄也似的眼神却不是。那是女人才有的表情,而且是很有魅力的、危
险的女人。
像被旷妇幽魂附身的女童分开大腿,灵巧的白皙纤指剥开紧闭的花唇,露出
红艳美肉间的一个小小肉窝,指尖揉着顶端膨大如紫葡萄般的肿胀阴蒂,终于抿
著嘴笑了出来,垂眸轻声道:
“来干我吧,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