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干。
常羚说:“好,那你接着看吧。”
他希望安傲能盯着网页看一整天。
接下来的发展在常羚的期望之内,安傲果然在专心滑鼠标。
就是说的话比较莫名其妙:“这个备孕的食物是不是跟催奶的食物有点联系啊?备孕要多吃鲫鱼?鲫鱼汤明明是催奶的食物吧?难道备孕时就要开始做准备了?”他边说边捏了捏常羚的乳房,很平,除了软绵绵根本一无是处。安傲唉声叹气,但左手放在常羚的胸口下不来了。
常羚冷脸把他的手打掉:“不用捏,平的,没大奶。”
“多捏捏就大了。”安傲不放弃地重新抬起左手,拉扯着常羚的乳头。
常羚被扯得有点麻,抿着嘴忍住呻吟声,冷静后再打掉他的手:“不会的。”
安傲继续问:“那如果每天喂你喝鲫鱼汤,再配合捏奶,这里有没有可能变大呢?”
“有这么容易的话鲫鱼早就被吃灭绝了。”常羚白了他一眼,什么弱智话。
“不变大也没关系。”安傲不经意地嘀咕,“能下奶也行。”
“那更不可能。”常羚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傲扯起嘴角笑了笑,回避了这个问题。
他点开视频文件夹,又开始播放之前录的做爱视频。
常羚看了好几遍,都快看萎了,现在下身没有跳蛋刺激,他看自己被操也没有多少反应。
可是,顶着他屁股的东西好像有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时才有实感:他坐在安傲的怀里,屁股顶着安傲两腿间。
这什么倒霉姿势
常羚想要站起身,但被安傲按住。
他想挣扎,可是安傲用一只手就将他的双手抓在一起,让他动弹不得。
“喀嚓。”
清脆的手铐锁闭声,安傲用一个手铐将常羚的两只手铐在一起。现在常羚与床倒是分开了,但双手和双脚都各自被手铐铐住,而且锁链被收得很短,只有五厘米的长度,常羚的双手还是被反压在脖子后面时铐住的,因此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微微前倾,手臂也痛,脖子也痛。
用这个姿势做爱明早他必定落枕!常羚对落枕比较害怕,那种痛感比他被人捅刀还恐怖。
幸好安傲没直接脱了他的裤子插进来。
但是常羚感觉到身体一轻,安傲已经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往外走。
能离开床是好事,但安傲想把他带去哪?
常羚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安傲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安傲的卫生间像是没人使用一样,特别干净,没有异味,也没有脏东西,像是样板房。安傲把常羚放进浴缸里,冰冰凉凉的触感令常羚被冻得一哆嗦。
“你等等。”安傲出去了,很快就跑回来,他抱来了一床棉被,毫不珍惜地往浴缸里一扔,再把常羚放棉被上。这回常羚不冷了,但是他的心里更是打鼓一样,因为他根本猜不到安傲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安傲把他放进浴缸后,从洗漱台下面拖出来一个桶子。这个水桶有点像是饮水机用的水桶,但从包装上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水桶。安傲拧开了水桶的盖子,给它套上了一根水管,然后在水管的另一头接上了一个像蛋糕裱花嘴的圆锥。安傲给常羚看了看圆锥的“尖头”,其实也不是很尖锐,前端修理得非常圆润,但它的形状让常羚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下一刻,常羚就被放趴下,他面朝着棉被被摆出一个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安傲在他的屁股上挤了一大堆润滑液,用手抹开后就将手指挤了进去。也许是因为前夜刚刚被开拓过,安傲把手指插进他后穴时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常羚没有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