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颗水球滚出去,常羚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口涎顺着嘴角流出。
安傲从被排出的卵里挑选了一颗最完整颜色也最好看的,拿给常羚看:“真遗憾,我们的孩子这么漂亮,他还没有长成,就已经死掉了。可是,你放心,我们还年轻,还会再怀上的,你不要伤心。”
常羚连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他疲惫得无法动弹,望着天花板,算自己的死期。
安傲叹了口气,将卵扔掉。
他趴在常羚身上,把玩着他肉嘟嘟的脸,手伸进常羚的嘴里玩他的舌头。现在的常羚极其配合,或者说已经没力气反抗,他但凡还有一点力气,一定会咬断安傲的手。
“要是我把那些卵塞进你的阴道里,这种怀孕和流失的感觉会更真实的。”安傲说。
他可惜的是这个。
常羚迅速扭头看他,眼睛紧紧盯着安傲的眼睛,他发现安傲不是在开玩笑。
安傲啧了一声:“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你可能没多少机会能用后面,所以我得抓紧时间用一下。其实用阴道和直肠对这种排卵的感觉是不同的,有机会你可以用阴道也试一试。”他提议,今天用男人的感觉怀孕,下次用女人的感觉怀孕,一定会有不同的体验,也会有不同的刺激。
常羚毫不犹豫地张口说:“我不要。”
同时,他意识到安傲的话里有话。
他问:“明天周一我们一起去上学吗?”
安傲解开他的手铐和脚铐。
他点头:“对啊,不过,我们得一起去。”
“我的校服和校裤都已经碎了,我得回家拿另一套。”
“没关系,我有,你可以穿我的。”
“”?
“先睡觉吧,你困了。”安傲拥抱他,一起倒下。
常羚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不甘心地闭上。
他不乐意承认,但他确实极度疲惫。
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