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肢开始缓慢地摇摆。肉体击打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除了水声与常羚的呻吟,就只剩下安傲偶尔溢出的粗喘。
肉柱的根部与常羚屁股上柔软的臀肉不断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这声音通常都发生在他看的里,但现在却上演在他本人身上。常羚捂着通红的脸,即便被不断侵犯,他也只能努力闭拢肉穴,那里还含着两块牛肉,安傲说过,不管遇到任何情况,他都必须含住这两块牛肉,不能让它们掉出去,否则就会迎来惩罚。
而安傲给的惩罚
“呜呜慢点,慢,慢点啊!哈啊!”常羚很快就顾不上羞耻心了,他必须用心扶住自己的膝盖,才能承受越发凶猛的攻势。安傲很快改成用双手圈着他的腰,下身向前撞击,肉刃在温暖柔软的甬道中反复抽送,前端享受着肉穴收缩所产生的吮吸感,两块牛肉也不断与肉刃的前端碰撞,亲吻,这过程中又给了常羚更强烈的刺激。
“我站不住了,我站不住了,我”常羚咽了口口水,向前一扑,上身扑倒在前方的课桌上,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头与冰凉光滑的课桌摩擦,让两点变得更肿。他顾不上这些,只能无奈地扶着课桌边沿,高高翘着屁股,迎接安傲的侵犯。无论他的心中有多少愤怒与屈辱,但他的身体确实获得了快感,他从没有做爱的经历,第一次就是与安傲,在没有比较的情况下,他得承认,安傲确实贡献了非常刺激的性爱。每一次。
安傲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被挽留,常羚每次努力闭拢肉穴时,甬道都会产生收缩,而正插在常羚的甬道中抽送的他,能确实地感受到被吮吸的快感。
他轻轻揉捏着常羚挺翘的臀部,勾着嘴角说:“你下面那张嘴好像比你上面的嘴诚实一点。”
何止一点。
每当安傲将肉刃向外拔时,那口“小嘴”都会疯狂吸吮不允许它离开。
安傲尝试着拨弄着阴唇,想再插入一根手指。
“不要!那里不行!真不行,你高估它了!”常羚迅速反手捂着自己屁股大叫。
刚说完,安傲就将右手的食指挤了进去。
安傲噗嗤乐了,将常羚的脸扭了四十五度,与他对视。
“你嘴巴说的话好像烈女,但你知道你下面的嘴一直想跟我强调它有多骚吗?”
“你有完没唔!”常羚的伶牙俐齿被安傲的突然袭击吓得瞬间停止运转。
安傲将插进去的食指轻轻勾动一下,就让常羚痒得双腿发软。
他抽出食指,放在面前看了看,发出笑声:“羚羚,我刚说两句好像让你更湿了。”
常羚重新扑倒在桌面装鸵鸟,他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根本颜面尽失。
而安傲竟然还要火上加油,再来一闷棍:“我说你骚,你很爱听啊?”
当安傲说出这些羞辱人的话时,常羚耳廓更红了,与他羞怯的脸截然不同的是他下身已经湿透,阴道中因这些言语刺激,争先恐后地涌出更多淫水,将牛肉与安傲深埋在他身体内的肉刃洇湿。
“操,你真爱听这个。”安傲大为惊讶。
他兴奋地拍打着常羚的屁股,嘴里吐露出各种荒唐的羞辱:“我的小新娘,我的小婊子夫人,你怎么会喜欢听这样的话?你不爱我尊重你,喜欢被侮辱的感觉吗?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难道是上回去公园,才让你发现自己有这种潜力?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一定打晕那两个男的,在他们面前强奸你,你喜欢摆出这种可怜的样子,好像有多么脆弱,有多么纯洁,然后被人侵犯吗?如果我早知道你喜欢这些,我一定满足你。你到底是什么癖好,光这些话还不够让你兴奋吗?你追求的是什么?更多的刺激?如果我不是让前天那两个人目睹,而是让他们参与,亲自强暴你,跟我一起轮奸你,或者干脆我们三个人同时一起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