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傲低头看着身下,缓缓将肉刃拔出。
就在安傲拔出自己肉棒的瞬间,从常羚的肉穴中涌出数不清的淫水,将两块牛肉冲了出来,他下身像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向外喷射淫水,持续了四五秒钟后,才渐渐变少,但淫水依旧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产生并流出,淅淅沥沥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个小水湖。常羚将脸埋进手臂里,脚尖踮高,双腿持续性地颤抖。
他竟然光是听着安傲的语言羞辱,就潮吹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流淌出了大量淫水,宛如失禁一般,顺着光裸的腿滑落,将褪到脚踝的柔软裤子彻底洇湿。
常羚:“”
安傲审视着常羚的背影,沉默片刻,忽然俯身伏在他背上。
他将嘴凑到常羚耳边,轻声说:“你喜欢这个?”
听到这句话,常羚微微颤抖的身体就瞬间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安傲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常羚郁闷极了。
他一天到晚在心里吐槽安傲是个变态,哪知道他自己也是个变态?光,光是听安傲那些胡说八道,竟然就当着安傲的面,那么狼狈地在安傲刚刚开腔说那些话时,常羚就知道自己不好了,他发现,自己听到那些话竟然会无比兴奋,随着安傲的语气,阴道里渐渐聚积起淫水,最后越积越多,即便他再怎么努力踮脚让屁股翘起来使自己的甬道保持逆流的状态,但架不住那些淫水喷薄而出,就像阀门坏掉的水管,先汹涌地冲刷着安傲的肉刃前端,让安傲察觉到不对劲,等安傲将肉刃一拔出去,得到一个突破口的甬道顿时就止不住了,体内的淫水不断涌出,就像前两天他无法自制地在公园角落里失禁时一样,淅沥沥地淌了满地。
淫水喷射的瞬间,常羚抓紧了课桌边缘,高潮的兴奋感让他霎时无法自抑地失控了几秒钟,但是等他回过神时想到背后还有一个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他就羞惭得无地自容。
倒霉啊怎么就偏偏被安傲看见
常羚郁闷极了,恨不得以头抢地,砸死自己拉倒。
而这时,安傲竟然还戳破了那层膜,在气氛这么尴尬的时候,扑在他的背上问:“你喜欢这个?”
最想隐瞒的部分被人撕开见天日,常羚的羞耻感来到顶峰。
安傲还伏在他的背上,过了几秒,将手捅进了常羚的肉穴里,轻轻搅动。
常羚绷紧脚背,死命地夹紧了双腿,努力挣扎:“你,你别弄了!”
他快疯了,安傲就不存在不应期吗?他刚刚结束一次高潮,正在贤者时间,可猛然被安傲刺激肉穴深处,那两根手指提供给他的熟悉体感又令常羚心痒难耐。他很想要,又不乐意承认,矛盾的心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还在流。”安傲舔了舔下嘴唇,难掩兴奋,“小骚货,你居然真的喜欢这个。”
他并拢双指在常羚的肉穴里来回抽插,手掌心拍打着常羚的臀缝,很快常羚就泣不成声。
“别、别!我不要了真不要、不要!停下!我操你唔啊、啊、啊哈!”常羚剧烈地挣扎起来,这回不是开玩笑,常羚松开课桌,狠狠推了一把,借着课桌给的反作用力转身推开安傲,一脚把他踢开。他哆哆嗦嗦提上自己的裤子,抬腿就往外跑。常羚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现在再不跑,接下来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将落到他身上。
然而安傲三步并作两步从后方把人追上,一把扑倒。
常羚手肘磕在地上见了血,可他来不及心疼自己的伤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翻过身,仰面朝上。压住他的当然是安傲,此刻的安傲脸上凝聚着一种非常可怕的表情,他扬起手,常羚以为自己要挨一耳光,迅速闭紧双眼,没想到下一刻他感觉到的确实自己的双手被拉高,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