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你亲夫!!咳咳咳就这么干?!以后咳咳咳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欺负你你咳咳咳就这么干!”
沐野雪搀扶他,绷不住笑,还心疼:“好,好快让我看看,没受伤吧?”
陆宁臣才走了不到一天,平时的点点滴滴,在此刻全都汇入沐野雪脑海里。
沐野雪任由柳娜给他卸妆,抱着化妆品边哭边笑。
我好想你啊宁臣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沐野雪忙擦了泪,接了。
“野雪,我刚刚给你打两遍电话你怎么不接?模特拍摄工作很忙吗?”陆宁臣温润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沐野雪笑,他不能让陆宁臣发现:“嗯,有点。”
陆宁臣坐在高铁上,百无聊赖的翻看一本篆刻书籍:“唉,我得晚上十点半到老家,早上给你做的粥你喝了吗?”
沐野雪温柔一笑,两手握住手机:“很甜。”
陆宁臣爽朗的笑声响起:“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我回去之前,争取把那些燕窝都吃了哈?那是我篆刻大赛得的奖金给你买的!”
沐野雪心一颤,忙说:“不,宁臣,还是回去多给老人家买些补品吧,这份也留给爷爷,那么好的东西,我吃一次足够了。”
陆宁臣手一顿,听那鼻音重不对劲,忙坐直:“你野雪你是不是哭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沐野雪胡乱擦泪,柳娜也帮他圆谎:“对不起,弄到你眼睛里了。”
“是卸妆液不小心进眼睛里面了。”
陆宁臣听见化妆师柳娜的声音便放心了,又翻看书:“那都是化学成分高的东西,回去洗洗你那大眼,还是不舒服就去医院,别大意了,哥很快就回去了,回公寓早点歇着啊?”
“好的。”
说完,陆宁臣便挂了。
“滴滴滴”
沐野雪举着手机好久,才放下。
“啊啊啊啊”
突然,两声凄厉狼号鬼哭的惨叫声从小化妆室传出来。
实习化妆师小许吓得跌跌撞撞跑出来,两手粘着粉色液体又好像肉融化一股被烙伤的刺鼻味道,她尖叫着乱窜,痛苦的乱抓化妆瓶子倒出液体浇在手上,杀猪一样的声音:“啊啊啊”
“怎么了?快看她不对!!!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沐野雪和,柳娜吓得连连后退,赶快联系保安室和救护车。
保安封锁小化妆室,医护人员从小化妆室里抬出个人,沐野雪和震惊的不敢相信。
那么美的此刻脸上一片盐酸烧灼后的溶脂,眼皮都没了紧度,睫毛全掉了,外皮脱落露粉肉,嘴唇血水模糊,本来就薄现在好像没了,面目全非不过如此,此刻他痛苦的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柳娜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但到底从业多年,猜到了一二,拉着沐野雪往外走:“幸好给你用的化妆品是你男友给你买的,估计是有竞争公司下阴招儿,快快回家吧回去!”
把沐野雪送到门口,沐野雪抱着两个大盒子,恍恍惚惚的回忆起的惨状,感同劫后余生。
原来他爱的男人,就算走了,也仍在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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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沐野雪抱着膝坐在大床上一动不动,杏仁黑眸心一点亮的惊人,他紧紧抿着唇,陷入沉思。
从那次陆宁臣救了他开始,他就想换一种活法,但是现在呢?
他虽然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可周围的人还是用有色眼镜看他,他被阴霾困在围城里,活得战战兢兢。
和陆宁臣在一起,突破了一个又一个懦弱的自我,是他拖累了陆宁臣,拖累了他心爱的男人。
他不想呆在都了,哪怕这是曾经实现他珍贵读书愿望的大学,是他曾经做梦都想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