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都肏到子宫,花唇被肏翻,大床随啪啪的拍打声摇晃不停。
“你这荡妇,我不在时有没有勾引他人。”
“没有啊啊鸡巴插的好深再深些哈”白染不停地晃动双臀,努力让淫洞和瞬失的鸡巴贴的更紧密,他晃动的速度很快,饥渴地恨不得连龟头都吃进去。
“哦?不勾引男人发骚如何处置。”
发狠的操弄白染,每下都把白染顶到床头,瞬失光是肏破穴心还不够,大手在白染身上打出一个个的红印,发泄血腥的杀意。白染浑然不觉疼痛,脸上全是口水和奶水,一副只要有鸡巴吃就什么都不管的痴态,“痒的时候我就蹭床角骚穴只给哥哥肏发骚也不能勾引其他人哥哥顶的好深嗯太深了要顶破了骚芯要被顶破了啊啊啊”
快感从骚穴芯传到四肢百骸,白染一边抚慰花蒂一边配合鸡巴粗暴的插入,再抽出时夹吸龟头,瞬失不知白染在哪学得此等媚术,或是天生淫荡。
他打了白染的屁股一下,白嫩的屁股立时变得红扑扑,留下大手的掌印,“倒是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