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还要随时下跪吞掉瞬失的鸡巴,瞬失心情好给他些雨露,忙政时他就得寂寞的等着。
原本他还有丝不悦瞬失这般待他,但他太想被肏穴狠干,只得百般依顺讨好瞬失,又是半月过去,白染真心习惯在瞬失面前低声下气,以瞬失为天为全部,卑顺的模样比刚入宫时的不羁任性如同脱胎换骨,瞬失感觉极好,赐曹总管百两黄金,大宅一座,当夜更是恢复白染王后的身份,让白染不再穿着暴露的在宫中日夜相伴,而是重新搬回长思宫自由在宫中活动,只要记得平日用夹子夹住淫荡的双乳并捅着两根假阳具塞住淫水即可。
“除了寡人,谁也不能把你身上的物事拿下来,你自己也不行。”
“是,白染知道了。陛下,我现在可以叫像之前一样陛下叫哥哥吗?”
“自然可以。”
白染欣喜非常,抱着瞬失求欢,两人刚脱完衣服,瞬失便被急报要去见他国半夜才赶到王宫来的使臣。白染心有不满,却无法阻拦,政务要紧,他只能忍耐寂寞睡去。
只是瞬失迎见山外游牧族的使臣迟迟未归,白染心焦的在宫中等待,他的前后双穴插了两根带尖刺的肉势堵住骚水,奶头夹了金缕玉夹避免时时喷出奶水,胸乳和骚逼已经肿胀不堪到极限,可是瞬失说过只有瞬失能拿掉这些物事,白染想发泄出来想的不行。
“好想抓着假阳具啊想让鸡巴把小穴插出水来嗯”为求得舒解,白染只能夹腿缩阴,想象穴里塞的是男子的鸡巴而不是冰冷的假阳具,奶头他则不敢碰,他怕越揉双乳奶水越多,要是一直喷不出奶水绝对会把两个大奶子给涨坏,所以不能去刺激。
“嗯啊哥哥快回来啊白染白染要死了真的要被憋死嗯嗯白染的奶水和骚水要哥哥喝啊鸡巴射不出精怎么夹啊子宫好空”
倚靠着雕花木门呻吟着,白染望向门外,难受的盼望着,忽而有人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
“谁?”
宫女侍卫都在门口,应该没人能不知不觉的走到他身后来,白染有些疑惑,那人沉默的拉下他的衣裳,解开乳头上的玉夹,淤积的奶水顿时在空中喷出两道弧线来,他终于从涨奶的难过中解脱出来,脸红耳热的喘息不停,“哈哈奶子好爽嗯”
那人接着准备抽出双穴里的粗大的肉势,白染下意识阻止道,“不可以。哥哥说过,除他以外的人都不可以抽出这根东西,只有他才可以抽”
即便白染如此警告,那人仍然是直接抽出来,白染突然会过意来,宫女太监断然不会如此大胆碰他半根手指头,像这样在身后蒙住他眼的人只有一个,难道身后那人就是哥哥?他想瞬失兴许是想玩些不同的花样,没有再阻止身后那人,而是配合的抓住对方的手揉穴抠逼。
“啊哈啊哥哥来嗯痒死了白染等了陛下一天骚水流到肚子都满了嗯”白染的小穴因为没有假鸡巴堵着,痉挛的流下大量的淫液,那人和白染的手指都湿透了,扣弄骚逼时湿滑的别有兴味,白染边带着那人的手扣,边夹紧肉穴,搅吸手指,“哥哥的手指也好舒服嗯小骚洞痒啊嗯啊哥哥再进去点”
那人的鸡巴立刻因为白染骚浪到不行的举动勃起,感受到鸡巴顶着双臀的热度,白染扭动屁股,贴着那人的腰胯上下的磨蹭,“鸡巴也想肏穴了嗯好大想肏就快肏进来嗯白染一直在等哥哥鸡巴好热啊哥哥一天不肏白染都不舒服”
“哥哥嗯怎么不说话嗯是不是觉得白染很骚”
那人不说话,白染继续抓着那人的大手重重揉玩奶子,他的奶子被玩的太多,现在又大又圆且十分敏感容易出奶,奶头摩擦到衣料都会喷奶水,比母牛更加淫荡。
“多摸摸骚奶头哥哥嗯哥哥喜欢哥哥白染的奶子长这么大就是给哥哥玩的嗯啊奶子没有人玩会死哈多玩玩白染给哥哥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