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被捏玩喷个不停,白染再次带着那人的手抚摸花穴,这次不是扣逼而是插干,不过手指太短太细,这样的插穴并不能让他满足,他改让对方揉弄阴蒂,男子的手粗厚有长年批看什么留下的指茧,对脆弱的花蒂是极大的刺激,随便揉揉就让白染高潮到腿软。
?
“啊啊哈哥哥骚花蒂坏掉了啊再捏重些好痛痛也好舒服粗暴的欺负白染嗯没关系去了啊啊啊啊唔嗯”
潮喷出一地的阴精,白染失力的倒下,他现在双眼被蒙住看不见,身体的感觉全部被集中到触感上,因此格外的敏感,“哥哥哥白染站不住了腿软腰好酸哈啊哈啊白染想到床上去哥哥能不能嗯扶白染过去啊”
白染趴在地上喘气,全身唯一有肉的翘臀对着身后那人高高挺起,两个洞穴都在挤弄骚肉泛滥淫水,能在此时坐怀不动恐怕称不上是为男,但那人依旧没说话,他将白染抱到床上放好,而后迫不及待的掏出大鸡巴直接干进小穴,干到骚芯的位置,而且每下都干的极重极深,干的白染爽到翻白眼,想夹住鸡巴绞吸都夹不住,一味的被疯狂的捅开子宫。
“肏死白染了啊啊直接就顶到骚芯了啊好舒服要上天了嗯哥哥的龟头好硬骚穴肉要被破开了嗯啊子宫要被磨破了啊啊”
好大的鸡巴,龟透非常硬,整体的形状像弯钩一样,不费周折直接就能肏到骚芯,而且柱身的青筋又多有粗,穴肉被簸动摩的好爽好舒服可是,哥哥的鸡巴是这种形状吗?
白染方才意识到不对。
瞬失的鸡巴不是这种弯钩的形状而是更直更大的,现在肏他的不是瞬失是别人。
他的脸色顿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