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根。林子攸绷直腰背适应秦瞻侵入,他的本能和他的身体,甚至包括他全部的自己,都已经太习惯秦瞻了。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林子攸稍稍转头,秦瞻便吻上他的唇,放肆攫取他的呼吸,追咬纠缠,一手扶和他的腹部大肆动作,一手仍然拢着他前胸。那里又渗出白色的乳汁,湿淋软滑。
屋外山风凛冽,浩荡扫过竹海,呼啸山间,屋内两人的呼吸声、湿润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相撞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旖旎热烈。
突然外面传来细小的声响,像脚步声,两人都是耳聪目明,一开始就发觉了。林子攸以为是他派出去的小童回来了,小童在他这里待了几年,深知他不喜人打扰,见不到自己轻易不敢靠近屋子。
但声音越来越近,听起十分沉稳,显然不是小童。
“林师叔……”贺枫的声音伴着山风而来。
怎么会是他?
在迷途城时藏虚山主峰没有闲杂人等,两人颠鸾倒凤醉生梦死,就算以天为被地为床也没人打扰,林子攸脑袋里一个激灵,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咬得怎么紧,你刚才等的人是他?”秦瞻拥紧林子攸,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刻意在林子攸身体里狠狠一顶。
“别……”林子攸推秦瞻,可是他的力量向来比不过秦瞻,何况身体反应更激烈,内壁猛然紧缩,越是动缩得越紧。
“嘶。”挣扎之间两人都是一头汗,粗大的男根对着穴心磨蹭,林子攸腰间一软,两人双双倒向一旁的软榻,发出不小的动静。
“师叔……在里面吗?”贺枫的人影映在门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林子攸一动不动,体内绞紧了,连秦瞻也颇为艰难起来。秦瞻咬着牙在林子攸耳边说:“这么想见他,要让他进来吗?”
林子攸悚然,秦瞻随性大胆,在某些方面极其恶劣,而且说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他瞪了秦瞻一眼,意思是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还有一些警告的意味。
“让他瞧瞧他的林叔叔到底在干什么。”秦瞻的声音里笑意更甚。
一阵山风狂乱吹开房门。
“林师叔?”贺枫惊讶,犹豫了片刻踏入门槛,“师叔……在么?”他穿过屏风和书架环视一周,发现室内空无一人,露出疑惑的神色。
林子攸看着他迎面走来,身体僵硬如石,却被比自己还坚硬结实的另一具身体压制住跪在床榻上,身后粗大火热的男根烙铁一样填入,不允许他挪动一分一毫。
秦瞻用了障眼法,贺枫修为不及秦瞻,无法识破。但是他们所在的床榻正对着贺枫,贺枫的目光还不时落扫过来,犹如看着他们交媾。
秦瞻说:“这小子追得可真够紧的,比试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现在又巴巴地找来。”
林子攸惊讶地睁大眼睛。
贺枫环顾房内,眼中尽是失望,忽而他看到旁边衣架上挂着林子攸脱下的外袍,走过去,伸手抚摸衣衫上纹理,神态近乎痴迷,那样的表情和动作,任是瞎子也看得出代表什么。
秦瞻说:“浮霄门的大弟子竟对玉尘君心存爱慕。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玉尘君正被人肏得出水,会是什么反应?”秦瞻说着,又深又重地撞入,故意摩擦紧致的肉壁,横扫脆弱的穴心,将那里磨得不堪重负地紧缩。
林子攸几乎立不住,被秦瞻强硬地固定,头皮阵阵发麻。
贺枫忽然清醒似的抽开手,面有愧色,颊边还带有可疑的红晕,他神色慌张地胡乱踱步,正好走到床榻前,距离行林子攸两步之遥。
虽然贺枫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贺枫投过来的目光还是让林子攸浑身紧绷,何况他刚被秦瞻点破了这个人的心思,内心相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