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在这时抽出后穴,然后整根顶入濡湿软滑的前穴,一气呵成,推开柔嫩湿滑的媚肉,直捣深处花囊,在里面大力搅弄,穴内早已淫水涟涟,发出“嗤”的一声水声。
贺枫面上尤带愧色,目光空空落在床榻上,看上去就像望着床榻。
林子攸仿佛被当着人的面插入花穴,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里,柔滑的软肉不由自主紧绞,花囊扣着男根顶端一阵抽搐,淫水一股股灌下。
“唔!”
林子攸终是忍不住,声音泄出指缝。他身子紧绷,细腻的皮肤出一层细汗,偏他的身体被禁锢,被另一具身躯火热的温度蒸灼。
贺枫似乎听见了什么,面露疑色,紧紧盯着床榻的方向。
林子攸一惊,紧紧咬住手背,目光望向秦瞻,意思是“你不是设了障眼法么”。
秦瞻唇角勾出一丝笑意,并未回答。
以秦瞻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他很难不怀疑秦瞻没有给他设音障。林子攸空出的一只手凝聚灵力,想自己设障,岂知秦瞻忽然发难,挺着腰身重重凿入花囊,不依不饶掘着软肉,仿佛要掘出里面的宝藏。
林子攸稍稍凝起的神思就这样被撞碎,下身淫液横流,花穴似哭了一般,水滴一滴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水渍。
贺枫一顿,目光扫过床榻,动了动鼻子。
秦瞻的手向林子攸下身探去,揉捏着湿漉漉的花唇,很快也被染湿。
“他闻到了你的骚味。”秦瞻舔着林子攸的耳尖说。
林子攸背后寒毛直竖。魅妖交合时会产生魅香,身体陷入情欲,情潮越高魅香越浓,普通咒障未必能屏蔽……况且秦瞻或许根本不想屏蔽……
花穴里瑟瑟收缩,粗大的男根就在这时带着不容拒绝地强硬挺弄挤入,林子攸未能出一声,面颊生生憋出一抹艳红。
贺枫疑惑不解,探寻似的伸手向前,似乎想抓住什么。
林子攸正被秦瞻顶得一阵酥痒,双乳高高抬起,鲜红乳尖涌出白色乳汁,乳粒硬挺,仿佛迎着贺枫的手向前送似的,洁白鼓涨的乳房一颤,只差毫厘就要贴上贺枫的手掌。
肉穴蠕收绞扣,像受惊的幼兽,紧紧扒着粗硬的男根以求庇护,颤抖着瑟缩着。那粗硬还不知怜惜,重重地顶弄,伴随在耳边的是秦瞻沉重热烫的喘息。
秦瞻揽住他腰身,在贺枫握掌成拳时带着林子攸向床榻里倒,贺枫抓了个空。
林子攸浑身一凛,双腿打战,头眼昏花,被秦瞻操弄数十来回,精水和淫水流不知泄了多少,待他回过神时,房里早已没有贺枫的踪影,房门也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