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吗?”
“不,与这里差不多的末世,只不过,你这样的行尸,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弯腰捡起地上被莫泽扔下的塔罗牌,秋慕动作娴熟的将几张牌插进了卡组中,掏出一张闪烁着不详红光的卡牌,如同刀锋般的光芒穿过无形的屏障,在莫泽没有焦距的双眼前划过。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给我耍花招。”
“姐姐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吗?”尽管只能隐约看见一道红光从眼前划过,莫泽还是感觉到了那危险的信号。
“这个世界末世多久了,像你这样的行尸,还有多少?”抽了两张塔罗牌在手中翻转,秋慕略带紧张的等着莫泽的回答。
她需要确定自己所处的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如果像是这个被自己困住的行尸是这个世界行尸的普通水准,那也太过恐怖了一些。
实力强大,拥有人类所有特点,如果混进军区,根本分辨不出。
“末世了多久不知道,我这样的不叫行尸,那种是电影里才有的炮灰。”听见了少女的不耐的抽气声,莫泽无奈的耸了耸肩,轻轻的捏住了自己破损的上衣,将兜帽戴在了头顶。
“别这样,你以为我在那一团红色的球里能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吗?我还想问你呢!还有,是什么让你感觉行尸会乖乖配合的?”手里捏住的上衣被身体吸收,红色的生物光在黑暗中仿佛突然出现的太阳,耀得秋慕睁不开眼睛。
“永别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借着那一瞬间的高亮,莫泽用力砸穿了身下的楼板,顺着大洞,从二楼的房间掉在了一楼破碎的玻璃展柜上。
什么扑克牌,什么穿越,莫泽全当这少女的脑子有些问题;至于诡异的攻击方式,谁知道会不会是病毒赋予她的新能力呢?
先离开这,恢复自己受伤的身体,才是此时最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挑选的落地位置有些不对;这里原来大概是一家水吧,原本晶莹剔透的玻璃柜中,也许会摆放着新鲜的面包与甜点,还有散发着冷气的冰激凌。
在导弹的冲击波轰击下,脆弱的玻璃变得粉碎,却还余下了几片顽强的“散兵游勇”,坚挺的立在柜台上。
锋利的尖端对准莫泽的后背,毫不留情的穿刺了过去。
一声沉闷的“噗嗤”,也顺着洞口传进了秋慕的耳朵里。
锋利的玻璃碎片刺穿了莫泽的胸腔,尽管伤口不算很大,但怎么说也算得上一个正经的贯穿伤,所造成的疼痛,如果不是因为源及时的让病毒阻断了神经的传输,估计所发出的声音,就不只是穿透肌肉的撕裂声响了。
“呵呵”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无奈苦笑,努力的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因为自己流出的血液打了好几次滑。而这么一折腾,原本就受伤严重的身体,更是冒出了大量深红的液体,就是不知道,身体里的那些器官,现在是怎样的让人不忍直视。
“莫泽对不起”源充满了歉意的声音让莫泽无奈的躺在细碎的玻璃上,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没事,这点伤,还死不了,你应该像以前一样嘲讽我的,我还习惯一些。”抬起满是血迹的手臂,黏腻的感觉让莫泽想象出了手臂上是一个怎样的情况,但能看到的,却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眼睛的伤,似乎更严重了,就连将手臂放到眼前,都看不见任何与手臂一词有关的画面。
只有漆黑。
意识感知似乎也因为生物能量的不足而暂时失效,莫泽觉得,自己只剩下了嗅觉触觉还有听觉依旧在正常工作,尽职的为自己传来了距自己几米外,快速靠近的物体声音。
“沙拉~”看不见,听觉变得更加灵敏,也不知道是因为源还是病毒自主对身体进行的改进,莫泽大概能够通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