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为自己构建出的立体画面,想象出一个步履急促,神经紧张的人朝自己冲来。
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让莫泽确定了不是楼上的少女,她的衣服似乎是定做的,摩擦时的声音微不可闻,哪里会像这样明显。
来者的动作很轻缓,似乎是怕莫泽疼痛,抱住后背与膝弯的双手纤细但有力,从后背的触感来看,他似乎还带着一副磨砂面的手套。
不算多长的玻璃终于从身体里脱离,莫泽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还没来得及道谢,就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警觉的避开了一点,尽管无论是动作还是空气中的气氛,都说明这个将自己搀起的人十分温柔;但后背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脖颈,不容置疑的将自己按在了那柔软温暖的物体上,触感似乎是肉制品。
唉!管他的呢!反正吃了毒不死人!艾利克斯说了什么,可是还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呢!
这么想着,莫泽也没去在意从楼上下来的少女所发出的惊讶呼气声。也许,是因为看见自己身上恐怖的伤口才发出那样的声音,也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
双唇被分开的感觉不是太好,因为现在连自己嘴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莫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虚弱得连呼吸都轻缓得难以感知。
微微用力的咬下,莫泽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摸清一直磨蹭着自己嘴唇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与婴儿最初了解世界的方式相同——什么都要咬上一口。
锋利的犬齿轻松的刺破了柔软的表层,温暖而又腥甜的液体丝丝缕缕的流出,顺着齿缝与舌尖流入嘴中,最后被毫无困难的咽下。
身体里的病毒欢呼雀跃,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应该是血的液体,给自己这么熟悉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在身体急需能量修复自身的现在,哪怕自己喝的确实是血,莫泽也没有任何恶心的情绪,反倒是如饥似渴的吮吸粘稠的液体。
隐约能听见轻微的喘息,但莫泽根本顾不上这个。
他就像是一只饿鬼,尽情的享用摆在自己面前的美食。
似乎,还有几颗细碎的、宛如细石的硬物顺着血液被自己吞咽。
那东西蕴含的生物能量比血液还多,身体在能量充沛的情况下尽职的开始修复受创的部位,双眼哪怕是闭着的,也逐渐的能够感觉到光线的存在。
只不过,莫泽不太敢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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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因为血液的味道而在那块“肉”上流连忘返,随后又因为被吸收的细小硬块而感到身体充满力量;这已经足够莫泽猜到是谁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补充生物能量。
那几颗细小的硬物,大概就是艾利克斯所说的能量结晶体;而能够将身体中的生物能量转化为固体的,也只有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原型体。
陈思梦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
身体恢复后,原本愚钝的感官也开始工作;鼻尖敏锐的皮肤早已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气息,暖洋洋的,流速很缓,不是人类。
而且,是熟悉的暖香。
灵敏的舌尖划过那刚才一直流血的地方,伤口早就已经平整如初。
缓缓的从对面人的唇间收回了自己的舌头,莫泽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其实做了一件与法式深吻没什么区别的事——尽管只是为了补充身体缺失的能量。从怀抱着自己的人身上跳下,却因为没有睁眼,踩到了一块奇怪的凸起,并且再一次朝着刚才那竖起的玻璃上倒去。
拟化出的触须没有来得及撑住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身后的人用力拉了回去。被紧紧圈在别人怀里的感觉,让莫泽不得不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陈思梦,别勒那么紧!”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