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侧,小声道:“有人想偷袭我们,不是感染者,是进化人。”
“不会吧?这才刚出国呢!”让源帮着自己感知周围环境的异样,莫泽小心的环顾四周,除了在晨风吹拂下摇曳的树木与看似无人居住的高教楼那叮当作响的金属风铃以外,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可是在意识探查中,代表生命体的强烈波动,正从面前的三个方向涌来,人数至少有五十个,可能还要更多。
“嗷!腻咔嗒哦落魄呢偶!”一声怪叫突然从面前的竹楼中传出,那紧闭的竹窗被猛地推开,露出一个脖子上戴着三个骷髅头的老朽男人,兴奋的指着楼下警惕的三人,大声的喊叫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艾利克斯,你吸收的人多,翻译一下他在叽里呱啦些什么?”仿佛野牛在荒原抒发自己情感一样的难听声音,让莫泽撇着嘴角,对同样一脸嫌恶的艾利克斯问到。
“亚洲语言我只会华夏语和霓虹语,其他的没兴趣去学。”似乎听见了莫泽带着自豪的轻笑,艾利克斯抬手指着刚才才越过的界碑,自然道:“而且我对华夏语言的理解还是来自吸收感染者和对我射击的士兵,不然你认为我是怎么看懂那些文章的?”
“心疼被你吸收的兵哥哥。”掏了掏耳朵,莫泽对着露出烦躁表情的陈思梦安慰道:“放轻松点,说不定不是偷袭,而是什么异族的欢迎仪式呢。”虽然连自己都不信这一套说辞,艾利克斯更是投来了鄙视的目光,莫泽还是装作没看见的瞎扯:“那些躲起来的人,可能是没见过在末世穿得这么正常的幸存者,所以害怕吧。”
“你如果坚持的话,背后朝你扔来的应该是鲜花而不是长矛。”
嗡嗡的几阵风声过后,三人刚才站立的地方都多出了数根竹矛,更多叽里呱啦的怪叫声,也从树林的叶片中传了出来,仿佛一踏过那国境线,就从人间掉入了魔界一样。
大量赤裸上身,脸上画满了花纹的野人或者原住民手里举着长矛,对着三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原型体投掷。
在空中拽了陈思梦一把,呼啸的尖利声响让陈思梦的眼睛猛地闪出了红光,但夜晚的昏暗光线使得他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眼眶的黑色眸子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凶猛,倒像是猫科动物在视物不清时会有的本能反应。
不过
“艾利克斯!这是什么土着?!”
“我是生物学专业,不是人文地理。”轻松的闪过交叉而过的三支竹矛,艾利克斯脸色突变的冲向远处的竹楼,在半空中就甩出的风鞭,霸道的击穿了两层毛竹搭起的墙壁,将躲藏其中的伏击者拖了出来。
站在崩塌的竹楼前,艾利克斯用力的抖了抖还剩最后一口气的伏击者,嫌恶的抹了一把那花花绿绿的颜料,用力将被刺穿了身体的伏击者吸收进了身体。
那些令人烦躁的喊叫声,也终于变得明了起来,至少能够听够是什么意思。
“祭品!只有再有三个活祭!神明才会宽恕我们!”
“那两个少年是神明最喜欢的类型,抓住他们!”
疯狂的信教徒?在这样的环境下,倒确实容易出现,只不过只凭几支改装的狙击枪和那就地取材的竹矛,就像抓住三个原型体?太过痴心妄想了吧?
而且,只有莫泽和陈思梦被当做了重要目标吗?这个神还是喜欢童男童女的那种?
不看气氛的笑了起来,艾利克斯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混乱的战场与四处喷溅的猩红液体,指示到:“莫泽,速战速决,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些人!”
“我当然知道,不过他们真的很烦啊!”闪身躲过两个表情疯狂的当地居民,脸上的花纹让他们做出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是在咆哮怒吼,而且那听也听不懂的聒噪声响,早就让莫泽开始焦躁。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