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出现的危险预警让莫泽恶狠狠的往后一踢,清脆的断裂声后,近在耳边的惨叫也让莫泽烦躁的朝着身前再次冲上来的两个当地居民低吼,那野兽一般的声音似乎真的让两个当地居民听出了不对,竟然没有继续冲上前送死,而是一步一步的朝后退去。
就在莫泽收起了杀意的时候,竹楼里的苍老声音再一次哇啦哇啦的响了起来,那两个打起了退堂鼓的原住民,也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不做的命令似得,拔出身边插在地里的竹矛,再一次嗷嗷怪叫的冲了上前来。
“陈思梦!弄死那个一直在怪叫的家伙!他是首领!”
躲过竹矛的锋利尖端,莫泽将那两个进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居民扔向了一边,看着那已经被陈思梦攥在手里的老头子,咬了咬牙。
“吸收他!看看他到底叫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了第一次面对老年感染者时的犹豫踌躇,莫泽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堕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陈思梦的动作更加干脆,大概是同样被那哇啦哇啦叫的老头子烦的不行,压根不知道尊老爱幼是什么概念的他毫不犹豫的拧断了首领的脖子,猩红触须涌动,大量陌生的记忆也出现在了陈思梦的脑海中。
表情逐渐狰狞的陈思梦让莫泽感觉不祥的飞身靠近,却在半路就被一条触手狠狠的缠住,硬生生改变了原本应该是停在陈思梦身边的轨迹,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在使用触手上完全比不过莫泽的陈思梦没有想到会把莫泽拖到这样的位置,被压在身下的同时,脑海中一片混乱的记忆,也在原本记忆的压迫下,逐渐平静。
只是那不属于自己的疯癫,却一直在影响自己的判断。
“陈思梦!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谁!”尽管被紧紧盯着,给莫泽一种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盯着的感觉,莫泽还是目不转睛的与陈思梦对视。
发现他的异样根本不难,更别说他还突然朝自己发动攻击。
“你是祭品不对!主人祭神!神灵!我是神灵的代言人!”原来奇怪的语言被翻译成中文后,封建迷信的不可直视,居然要用活人祭祀?这是多少年以前的陋习?
而且,陈思梦为什么会被那家伙的记忆影响?
按住陈思梦不停乱动的头颅,莫泽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在军训时喊口令的风范,卯足了劲大喊道:“陈思梦!冷静!!”
寂静的黎明前夕,就这样被一声大喊打破了宁静。呼啦啦飞起的鸟群与华夏边界打过来的探照灯,让莫泽窘迫的眨了眨眼睛。
陈思梦似乎被吓到了,毕竟作为离莫泽最近的人,他听见的声音是最大的,而且,那突然强烈的病毒波动,也让陈思梦发愣的看着莫泽,逐渐的平静了下去。
“主人?你压着我是要”
“你先告诉我那个家伙的记忆里究竟有什么,然后再解释一下你在想什么,如何?”按住了陈思梦似乎表现出了主动迎合趋势的腰肢,莫泽放松的撑起了被触手拉紧的身体,看着那一条从陈思梦腰间隐没的猩红触手,无语的啧了一声。
“下一次你能不能换个部位拟化触手这种东西?”
“啊?”不知道莫泽在说些什么的陈思梦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在自己身上的莫泽,歪了歪头:“主人,什么意思?”
“咳,没事,你继续想,我趴会。”对陈思梦的纯洁还有他在骑跨时表现出的“饥渴”感到疑惑;双手一松,趴在陈思梦胸口的莫泽长出了一口气。几乎没变过的淡淡清甜和因为首领死亡而四散逃离的原住民,让原本就应该如此安静的树林,再次恢复了原样。
站在另一边的竹楼上,艾利克斯随意的盘腿坐下,看着莫泽和陈思梦的互动,感兴趣的扯起了嘴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