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俩伺候还不够?”
“不是够不够,这就跟看见可爱的玩具宠物一样,说白了只要条件允许,谁不想多多益善?”
季轲不平道:“你说你这么喜新厌旧,让奴多难过啊。”
沈赫说:“你错了,我这人喜新不厌旧。”
“更可恶。”季轲扭过头冲韦航扮个怪脸。
韦航笑,摇摇头,那意思:人人自有一套处世哲学,别人的生活我们干涉不来。
这天正是严寞昀回来的日子,他早就在群里把车次消息报告给沈赫了,并且大致几点到家也说了。通常情况下,假如沈赫当晚召见他,总是他先回到家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把自己清理干净,沈赫才掐着时间登门。今天见面的话他还没提,却是沈赫主动问起,这就够让他惊讶了,等他风尘仆仆地从出租车上下来走进小区,看见沈赫已经坐在楼前的长椅上,更是大大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