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许把师生关系想得太‘平等’反而会适得其反,至少他可以试一试,就像主人说的,他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
再到休息日时恰好赶上清明。景铭虽然也放假,但到底处在培训期间不方便跑回家,韦航决定去看主人,正好能亲手送出生日礼物。元旦的时候他就订好了,本来想生日当天送,但主人临时培训,生日那天他们没法见面,不过赶着清明假,他可以提前几天给主人过生日。
景铭倒也很高兴韦航能来,晚上在机场接他时一脸笑意,韦航都有点不习惯了。
“主人,狗狗好久没看到您这么笑了。”
“我成天板着脸么?”
“不是,就是您一般不这么笑。”
“那我怎么笑?”
“狗狗说了您别生气。”
“说。”
“您平时笑总让狗狗有点儿心慌,觉得您”韦航顿了顿,还是没敢往下说,结果景铭挑眉看他,正叫他赶个巧,“就是这个笑狗狗觉得您大概在想什么法儿折腾狗狗”
“我折腾你?”景铭一下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不是,狗狗说错话了”韦航赶紧摇头,“是赏”
景铭见他一脸呆样有些忍俊不禁,随手拍了他屁股一下,“刚来就嘴欠,我记着了。”
韦航顿时更僵了,倒不是因为主人的话,而是因为主人的这一巴掌,宠溺得让他几乎感觉有些暧昧。他甚至想,如果刚才被周遭什么人碰巧看见,说不定会以为他们是恋人。
他在心里偷偷傻笑,上车以后也不自觉盯着主人看,景铭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进了酒店房间等韦航膝盖刚着地就扬手扇了他两巴掌,笑骂了句:“贱狗。”
韦航磕了个头,吻了吻主人的鞋面,说:“主人,贱狗好想您。”
“规矩忘了?”景铭提醒他。他赶紧把衣服脱了重新跪好。因为乘飞机安检不方便,景铭允许他摘锁,这会儿阴茎正直挺挺翘着,不时还冲主人点下头。
“硬一路了吧?”景铭调侃道。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