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皇后不叫他皇上,只因在她眼中,朱祁镇
只是她的丈夫,出嫁从夫,仅此而已。
朱祁镇忽然促狭道:「人道三十如狼,皇后今年刚刚三十,可有虎狼之需?」
钱皇后俏脸一红,知道这位夫君又来打趣自己,故意道:「还不是怪夫君,
当年在床上如天神降世,为了练这武功,竟放着神物不用,苦苦禁欲,害得妾身
晚晚都要回思从前,解燃眉之急。」
朱祁镇略带愧疚和怂恿道:「是朕的错,是为夫的错,让娘子受苦了。其实
……朕并不介意你去找男人,虽说朕心里会有些难过,为了娘子,朕可以忍。」
钱皇后连忙握住朱祁镇的手,双眼泛红道:「夫君!妾身自从嫁给你,无论
你是皇上,俘虏,囚徒,甚至是平民,妾身都只愿陪伴你,做你身后的女人。妾
身绝不会做出这等羞耻的事情来。」
朱祁镇抱着钱皇后,安慰道:「朕知道,朕知道。」忽然,他话锋一转,带
些淫意道:「只是,这次是朕希望你去找,并且,朕还为你找了一个绝妙的人选,
他很快便会进宫,到时要救你这近火,便不需远水了。朕,还想着要在旁边欣赏
娘子的媚态呢……」
钱皇后满脸通红,娇嗔道:「夫君又犯了那毛病,总是想羞辱妾身。既然你
已安排妥当,妾身……妾身唯有从命便是,只盼夫君到时见了妾身的淫荡丑态,
别吃干醋便是……哼……」
「哈哈哈……」宫内传来朱祁镇的笑声,毫无身为幽禁囚徒的抑郁。
*** *** *** ***
夜晚,上河城。
唐啸和柳儿的房内,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着。
唐啸如钢铁般身躯压在柳儿的身上,一双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叉扣在唐啸的臀
后,随着唐啸的耸动,脚趾不停勾起,一双玉手搂着他的脖子,无比的浓情。
柳儿是早已成熟的妇人,唐啸却是新婚一月,这个月以来,虽然天气寒冷,
唐啸总是在房内添加两个火炉,保持房间温暖,只是为了在灯火下好好欣赏她的
胴体。
「好粗,感觉穴儿都被你撑圆了……噢噢噢好厉害,相公,操我、操我…
…」柳儿发丝混乱,嘴角咬着黑色的发尾,舌头舔着嘴唇呻吟道。
「真的粗吗,我的粗还是吴雨的粗……」唐啸兴奋地挺动着屁股,淫笑着问
道。
「怎幺又问……哦,好深,每次说起这个你就变长……你、你个淫棍,你的
粗,就是你的粗……」柳儿奋力把唐啸扭转过来,姿势变成了女上男下。
烛火的光亮下,柳儿香汗淋漓的上身如同白玉塑造的一般,闪动着光辉,如
同淫媚的女神。一对翘挺的乳峰虽不算特别高耸,却胜在紧致,弹性十足,手感
极佳。此时,唐啸也伸出大手包住这双玉乳,不停揉弄。
早在两人新婚之夜,柳儿就见识了唐啸如蛮牛般的身体,竟比身怀蛟螭的吴
雨更加强悍,精力和精液如同发泄不完一般,一夜要了自己五次。柳儿次日只感
觉身体内的水分都流干了,梳洗时却还是被他逼着在饭桌上来了一次。
一开始那几天,每次交欢时,唐啸都要比较自己和吴雨的表现。柳儿既已寄
情唐啸,虽然当初和吴雨的性爱更加水乳交融,却也无法否认唐啸的冲劲把柳儿
内心的骚媚全部挥洒出来,两人的交欢更加激情四射淫荡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