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雨从苏州来到上河时,见到柳儿夫妇的恩爱,虽有些微酸,却也大方地
祝福二人。只消三日,吴雨和柳儿便把旧情揭过了。唐啸却始终有些不安心,只
能在床上拼命地驰骋,好让柳儿从内到外都交给自己。
今夜是两人的第二次,早在回房的过程,柳儿便一半娇羞一半放荡地在外面
的秋千上被他干了一次。待唐啸放好火炉,便被他急不可耐地扔上床开始无止境
地鞭挞。
在床上这次,柳儿高潮尚未来到,因此还有些力气与他缠斗。此时,柳儿扭
动纤腰,下身泥泞不堪,乳头上不停有汗水滑落,贝齿更是咬着下唇,勾得唐啸
一阵火热。
「柳儿姐,你好浪……」
「这还不算浪呢……」柳儿俯下身姿,鲜红的乳头刮着唐啸的胸肌,香臀和
后背画出一条美丽的曲线,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脖子,继续吃吃地道:「待日后姐
姐趁你不在,去找少爷,叫他操我,弄我,叫他找别的贱男人干柳儿的屁眼,那
才叫浪……咯咯……」
「你个狐媚子……」
两人成婚以来,由于唐啸每日的疯狂性欲,柳儿也渐渐脱去和吴雨一起时的
温婉娇妻性格,变成了一个如狼似虎的少妇,不时吐出一些露骨的字眼,每次的
结果便是一阵狠狠的抽插。
今夜也不例外,唐啸双手如铁钳般握住柳儿的腰,开始狠狠向上顶去。
「顶到了、顶到了……相公,你休了我吧,我要你做我的野男人,每晚爬窗
来玩我弄我,我要做你的破鞋……啊啊啊啊好硬,好粗,塞满了……」柳儿也奋
不顾身地迎合着,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另一个房间内,韩毅也跪在黄绾身后,抽插着她的蜜穴。
娇小的黄绾被插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却也依旧能不时挺动纤腰配合。
「臭男人,又听房……是不是想偷了柳儿姐……哦,就是那里,深点……」
黄绾呵着兰气嗔道。
「你是不是也想让唐兄弟弄弄……」韩毅淫笑道。
「那就换换,每次听房你都输给唐啸,被他干肯定舒服多了……」黄绾回头
和韩毅热吻着。
「让你骚……」
「啊啊插我,里面都麻了,你好猛,你最厉害了,比唐啸厉害……」
这一夜,两间房便在此起彼伏的呻吟中度过。反倒是吴雨的那房内,似乎早
已陷入沉睡,没有一点声响。
如是又过了半多月,已是岁末最后一日,苍穹门发出苍穹令,号召门下当家
掌门头领等上千人,齐聚巢湖的湖心岛议事。这数百过千人不会知道,在景泰五
年的最后一天,苍王唐申将带着他们与前朝英宗皇帝朱祁镇,密谋夺位,开始了
三年的造反战役。
*** *** *** ***
景泰五年末,腊月三十,京城。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因「金刀案」,被皇帝朱祁钰处极刑,凌迟而死。锦衣卫
指挥使换成恰好赶回来的林迟,杜仲为指挥同知,吴风连升数品,为镇抚使。其
中自然有于谦的操作在内,「金刀案」一事中,透着英宗复辟的暗涌,于谦似乎
早已看透真相,开始为其门下弟子安排后路。
卫所诏狱外,听着狱内的惨叫声,吴风和林迟铁着脸,细声说着话。
只见林迟此人相貌极为平凡,若是你只和他有一面之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