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曾让元孝延去死
蓝景叹了口气,搂住元孝延的后脑勺轻轻抚摸。
元孝延抬起头,看着蓝景。
“不会就学吧。你还有好长的时间必须去学会这些东西。”
蓝景说完,下意识将元孝延往怀里拉,元孝延没有抵抗,刚才的摸头让他莫名感觉有些舒服。他的义父也经常这样抚摸他,抚摸之后就是所谓的性骚扰。
两人都很熟悉这一步,蓝景顺势抚摸元孝延的腰腹,元孝延也没有拒绝,在蓝景怀里安静地窝着。
蓝景刚想把手伸到元孝延下体,就突然停住了。
“孝延,能摸你吗?”蓝景温柔地问,他身上还有调味料的气息,喷在元孝延耳边,真不算好闻。
“不能。”
好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蓝景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吃了重口味的东西,他站起来,到浴室里把嘴里的味道清理掉,再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义子已经不见了。
蓝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元孝延,他追上楼,用备用钥匙打开又被元孝延反锁的房门,一进门就看到元孝延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自残吗?”蓝景几步追上前,拉住元孝延的手腕。
“义父不让我抱他,断了手臂就好。”
不用赘述元孝延的面部表情,他根本没什么表情,语气还是那样冷,仿佛自残跟抠掉一块痂皮一样毫不可惜。
“我该庆幸你没先对你的鸡巴动手???”蓝景气得想把元孝延甩开,又怕他做傻事,只能将他的手腕越攥越紧。
“义父要我射给他看,我不会割它的。”
这机器人一样的家伙倒是分得清主次。
蓝景放开他的手,面色阴沉地问元孝延在干嘛,想找什么东西?
“刻刀。雕刻。”
“我可以还给你,但你绝对不能自残!听到没有!”
蓝景知道那些刻刀其实也没法把人的手臂废掉,一转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元孝延的声音:“还是需要菜刀才”
蓝景深吸一口气,结果还是没能稳住心情,转身怒吼:“想都别想!你他妈要是再出事再往自己身上动手!我立即让你给你义父送终!”
“你无权命令我。”
这倒是事实。蓝景再吸一口气,鼓起胸腔给自己造势,试图威吓元孝延:“怎么没有权力!你义父在我手上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无条件的!”
元孝延拿起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我义父被人绑架了,那个叫蓝景的人说的,我可以控制住他,但我问不出来义父人在哪儿。”
秘书被元孝延搞得一头雾水就罢了,蓝景简直被元孝延气得哭笑不得。
不过今天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感觉义子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样吧瞧这小子蠢的!
事情闹成这样,蓝景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叹了口气,把元孝延的刻刀归还之后,坐在他身边看他雕刻。
为了不让元孝延自杀,蓝景在他身边坐着,看他雕了一下午的鸡巴
“老板,我说,雕这么多有意思吗?”蓝景漏了一句:雕这么多却不用,有意思吗?
元孝延没理他,把成品放在桌子上,用尺子量了一下,然后开始打磨上蜡。
蓝景也觉得元孝延手里的东西有点眼熟,仔细看看,这好像是自己那话儿嘛
“你记不住人脸,记鸡巴的本事倒是一绝。”蓝景不客气地损他。
自带防护罩的元孝延继续无视蓝景,蓝景又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要不是四十岁的时候心态平和了才收养元孝延,再年轻点的时候跟元孝延共处一屋,估计抑郁症都得被元孝延气出来。
蓝景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发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