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报废了,只能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看了一眼。五点二十五分。
“是不是该做饭了?”蓝景戳戳元孝延的手臂。
元孝延认真地做他的木鸡巴,头也不抬。
“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做一顿晚饭的!”蓝景想夺走元孝延手里的刻刀,想了想还是照着那根木鸡巴动手比较安全。
元孝延手上一空,他只能中断工作抬起头,看向蓝景:“想吃什么?”
“黄瓜炒肉盖饭。”蓝景决定让元孝延做一个简单的。
元孝延放下手里的刻刀转身下楼。
蓝景急忙跟上去,真怕元孝延会突然拿起菜刀高喊着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然后想多了,这家伙要是有点幽默细胞也不至于挨打了。
然而蓝景好像忘了,他才是挨元孝延打的那个,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蓝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元孝延系上围裙,习惯性开始脱裤子。
“嗯咳。”蓝景咳嗽一声提醒了一下元孝延。
元孝延把裤子提上,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肉片。
蓝景揉揉眼,发挥自己的透视神功,其实也就是日常观察义子的身体观察多了,此刻义子穿了衣服跟没穿也差不多,在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只穿着围裙的健康半裸身体,挺翘的臀部随着那人的走动而扭动着。
蓝景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元孝延伸手去拿菜刀,吓得蓝景赶紧回神,嘿嘿笑着说:“别动危险的东西,切黄瓜的活儿我来”
蓝景把刀架移开,刚把黄瓜洗干净,回头却见元孝延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发呆。
“你是没电还是没油了?”蓝景心想自己真是变年轻了,年老的自己对义子可不会这么说话。
“义父”元孝延看着碗里腌好的肉,嘴里呢喃着。
义子的气质依旧冰冷,蓝景沉默地看着他,三秒后元孝延仍旧一动不动,蓝景看不下去了,走到元孝延身后,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义父?”元孝延动作一滞,缓过神来后,将腿抬起,双手撑在灶台上,膝盖和小腿放在手边。
这种暴露弱处的姿势
“抱歉啊老板,我忍不住了!”蓝景抱紧了元孝延的腰,一手托起他的臀部,宽大的手掌托在元孝延的性器上,让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不得不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