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事实证明,虽然元孝延有些缺乏常识,但还是能自保的。这个年轻人抱着一个铁盒子回家,刚打开门的瞬间,就被秘书拉住手上上下下一通检查。
“我去把粥热一下。”蓝景从沙发上起来,给了两人一个微笑,转身走进厨房。
“我去了义父的老家,义父的妹妹说,义父曾与一个女人留下了孩子,现在那个女孩长大了,自己也有孩子。”元孝延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他的眼神定在蓝景的背影上。
蓝景死死皱着眉头,记仇的他多年后通过多方询问找到了那个女人,找人坑了她的丈夫破坏了她的家庭经济,眼睁睁看着警察从她的出租屋里搬出她和她儿子的尸体。
多年前的绿帽他都扣回去了,如今他怎会再管袁家人的死活?
“她与义父,毫无关系。”元孝延冷冷地说。
秘书看着元孝延,不知为何,觉得他和元敬君真是越来越像。
“我不会让来路不明的孩子,进入我和义父的生活。况且,早在二十多年前,义父就与袁家断绝了关系。”
蓝景回过头,正对上元孝延的眼睛。
还是那样空洞,依旧是面无表情。
但是蓝景感觉到了,元孝延对自己的独占欲,非常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