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抑制不住的喜悦涌上心头,二月红只觉得脑子被暖流冲成空白的,眼前只有张启山带点委屈的脸。他本在感情上就没什么经验,远不是张启山对手,这下更不知说什么,只轻轻地在张启山的手背不住地烙下吻。
“红二爷,你若愿意与我好,我就和小丁说清楚了,不再有任何瓜葛。”
“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小丁?”二月红心里莫名有些过意不去。
张启山挑了挑眉毛,“这有什么对不起,我和他第一天上床就说过了,他只要负责用胯下二两肉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行,其他的与他无关,现在若是有二爷了,小丁的义务不是尽完了吗?我与他一别两宽不正好。”
“你等等……”二月红尽快地想消化张启山话中的信息。
张启山玩味地看着二月红错愕的表情,“红二爷也以为我在床上是上位吗?”
其实二月红一直希望张启山能在床上当承受的那一方,不过看他人面上那么挺拔威风的一个军阀,觉得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现在听张启山亲口认证了,不由得又惊又喜。
歪头想了想,张启山站起来走到二月红身前曲腿坐在地上,撩开他的长袍,手伸进裤子里,抬头看二月红。
“二爷,让我先验验货吧。”
二月红一时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有阻止。
他对张启山在双方刚刚互表心意就要看阴茎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张启山的表现不同于之前见过二月红阴茎的妓女,那些妓女们看到后或多或少都面露些恐惧的神色,张启山竟像鉴宝似的仔细端详,再认真地上手比划弹捏起来,甚至面藏笑意。
张启山其实真的感觉自己捡到宝了。他本来觉得二月红长相偏阴柔,阳具应该最多只是平常,可能也没什么性经验,未曾想那话竟然粗如儿臂,呈威武的紫红色,偏长的包皮,用手轻轻一撸就会漏出鸡蛋大小的龟头,再加上饱满硕大的睾丸,阅人无数的张启山也不由得感叹其雄壮。
张启山的眼神中甚至有隐隐的崇拜之情。
二月红不习惯被人盯着阳具看,也怕再让他赏下去自己会硬起来,于是伸手把裤子提起来遮住阳具。
张启山还坐地上,头枕在二月红大腿上,笑道:“二爷的那话儿好生雄壮,一看便知身经百战,我本还怕自己不干净折辱了你,现在看咱俩真是很般配啊。”
“佛爷,我知道我的尺寸不小,只是很多女人都在做的时候觉得疼,你用后庭承接,受得住吗?”二月红不经意就体贴起来。
“二爷,”张启山起身坐到二月红腿上,隔着层层布料二月红都能感受到他大腿与臀部的饱满弹性,“你小瞧我了,我的后穴能一起吞下两根肉棒呢,而且我也可以用其他地方吞呀。”
“嘴吗?”
“你摸摸,你摸摸,那儿湿不湿?”张启山一把拉着二月红的手探进自己裤子里,让他摸自己长在会阴处的那道小缝。
他藏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在裤子里。
二月红觉得今天自己是不是过得太充实了一点,好像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事情,无措地看着靠上自己肩膀的张启山。
“你有,你有女人的这种......这种”
二月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地称呼张启山多出来的这个器官。
“讲究点的称呼是阴道,听起来不得劲,不就是屄吗?”张启山对那一处的形容倒是十分的随意。
被张启山称为屄的那处,其实细细品起来,有一番说头。张启山是罕见的雌雄同体,更是雌雄同体中少有的男女两种外露性器官都发育得比较完整的人,在睾丸与肛门之间,两瓣阴唇包着总是粘湿的阴穴藏身于此。张启山本身体毛量算正常,小腹下侧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