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可阴唇处却光滑无毛,是一个典型的白虎馒头屄,一粒呈红粉色的阴蒂在阴蒂包皮的保护中也躲在阴唇下。张启山很早就克服心理障碍,虽然自己是个男人,也可以用天赐的器官感受女人才有的快感,所以这口屄跟着张启山这么多年,一直饱受疼爱。
“小丁插了你这处几次?”二月红突然想起这茬,伸了一根手指在屄里浅浅抽动,有一点点黏水渗出,嫩滑紧致。
张启山淫荡地跟着微弱的快感扭腰,肥厚的臀腿肉在二月红身上乱晃,二月红忍住拍他屁股的冲动,斥责他不要乱动。
“我忘了,毕竟我那两处穴,已经不记得被贯穿多少次了,小丁再补几次有什么?现在要紧的是,我馋红二爷的宝贝馋得流水,红二爷教训教训它们吧。”
二月红闻言,暗骂张启山不知廉耻,可下身也不可抑制地精神起来,向张启山抬头致敬了。张启山看着二月红鼓鼓囊囊的裆部,一把抓住揉捏起来,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来报说副官寻张启山,有工作上的急事。
两人刚刚被挑起情欲,一时面面相觑。张启山叹了口气,从二月红腿上下来,整理衣冠。
“对不住了,红二爷,只能下次了,明天怎么样?明天我来找你。”
“随时奉陪。”
说实话,二月红虽然知道张启山喜欢男人,但他一直以为张启山只会愿意做上位,二月红本人也不接受做下位,他以前觉得自己和张启山没戏的部分原因就在于此。
未曾想,张启山说也喜欢他,告诉他自己有专门承接男人性器的地方,还差点就要做爱。
翌日,二月红回到后台,打杂的告诉他张启山已经在二月红单独的换衣服休息的房间等候多时了。
意料之中。
二月红不由得心跳加速,快步走来,推门进屋,却大吃一惊地看到张启山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裤子褪了一半,一只腿搭在扶手上,两根手指在阴道口进进出出。
看到他来了,原本迷离的目光聚了神,笑着嗔怪:“二爷怎么这么慢,我都一个人玩好一会了。”
“佛爷,你也太胡闹了,”二月红惊异得几乎要发火,“这里没办法落锁随时有人进来,你怎么敢在这里玩!”
张启山不以为然,“谁会闯你屋?被人看见又怎么了,让他们传去吧,不会有人信的。”
“你真是……”
二月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何况他表面上批评着张启山,身下巨龙已经被张启山水光隐隐的屄口诱惑得苏醒过来。只得默默地摘头饰脱戏服,坐在镜子前卸妆。
“昨天见了你那处,害得我晚上都没有睡安稳,水弄得腿根湿湿黏黏的,好难受。”
张启山手指不再抽插,改为揉阴蒂。
二月红听得欲火更旺,卸妆的动作加快。
“佛爷没用角先生什么的杀杀馋吗?”
张启山嗤笑一声,“我才不用那些呢,身边又不缺汉子,应付他们都忙不过来。”他加大力度揉得自己叫出声来,“二爷,快一点,等下我跪在椅子上,你从后面插进来,姿势方便些。”
当二月红贲张的肉棒从后面抵住张启山滑润的女穴口时,他再次出言确认。
“当真要在这里做?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别指望我半路会停。”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张启山为二月红的优柔皱眉头。
二月红缓慢地扶着把龟头往深红湿屄里面塞,时刻注意着张启山的反应,他不想弄伤或者弄疼他。
“好大,二爷,好大,里面好涨呢。”只是龟头进来了而已,张启山就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肉被巨物压迫带来的紧绷感。
“还行吧?我继续进去了。”
二月红压抑着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