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真的...任
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为什么正妹妻子会被处罚吗?」
「不...不知道...求求您...别让他们放手...」
我一直盯着被涂海龙和娜娜联手到转到极限,随时放手就会激烈逆向旋圈的
妻子。
「因为我听涂海龙说,你在家里很爱反抗他,你的正妹妻子对你仍心存眷恋
,所以才要用更厉害的手段调教她,让她的心彻底离开你,还有你们那个家..
.」
我闻言忘了恐惧,取而代之是满腔怒火:「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想拆散我们?」
「她只是替我抵罪跟还债而已...你一开始并没说要拆散我们,这样太过
分了!」
吴总却狞笑说:「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看你这种废物还能娶到这么正
又爱你的老婆,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一致决定要拆散你们,哈哈。」
「不...我不会让你们如愿!我跟诗允...会撑下去...永远都不会
离开彼此!」
我不甘心嘶吼。
「你只有坐在那里看,当然撑得下去,但是你的正妹妻子呢,嘿嘿...」
他说完,涂海龙跟娜娜已经放开诗允,诗允像坐上某种游乐器材一样,快速
旋转起来。
「呜...嗯呜...呜...」
在娜娜那个贱婊子开心拍手中,她痛苦不堪地呜咽,萤幕上子宫颈口被笔毛
鑽入,耻肉受不了刺激,张开一个小洞,从里面一直流出白色黏液。
再停下来时,她已经晕过去,被吊住的油腻胴体仍一直抽搐痉挛。
他们还不让她喘息,用冰水喷在脸上,等她慢慢转醒,四、五个人又开始用
毛笔玩弄她身体。
看她连一秒都停不了地痛苦颤抖,我终于屈服了。
「住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反抗涂海龙...你们放过她...」
「今天不行喔...」
吴总狞笑说:「如果你现在开始表现良好,明天我会考虑让她轻鬆一点。」
他在跟我说的同时,诗允又被四、五根毛笔折磨到激烈闷吟。
「乖乖看吧,一整天都要看这样一直重覆的画面,现在就捨不得会太早,嘿
嘿...」
吴总残忍地说。
于是我的嘴也被绑住,他们果真一直这样折磨他,一直到下午三点,涂海龙
跟娜娜又在众目睽睽下搞起来。
娜娜抱住那流氓强壮后颈,让涂海龙抬高她一条腿,两人下体「啪啪啪」
不知廉耻地来回拍合。
那贱货被粗大鸡巴抽插得一直浪叫。
体力超人的涂海龙,脸不红气不喘,游刃有馀地进行人体活塞,剩下一手继
续旋转诗允的粽体,然后在诗允的呻吟中鬆手。
「嗯...呜...」
她不知道第几度被笔毛插着子宫颈口激烈旋转,下体早就吊满狼藉不堪的分
泌物。
我也明白为何张静要分分毫豪的计较毛笔的深度,为的就是让毛尖以最小的
程度接触子宫颈,製造出若有似无,难以忍受的搔痒效果。
「呃...嗯呃...」
又慢慢停下来的诗允,两张举在胸前的油腻脚掌,足心已经抽筋,脚趾紧紧
握住。
那些人立刻拿毛笔围上去...她的样子,似乎已不知道难受是何物,失魂
的眼神仅存迷惘,仰头茫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