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张开的大腿根一直抽搐。
整条十颗的珠子最后只剩一个绳圈露在肛门外,小小的菊丘凸了出来。
那贱人修长手指勾住绳圈,叫同海龙放手。
「嗯...呜....」
刑架下的人粽,迫不急待往回旋转,笔尖在阴道尽头鑽着子宫颈,隔壁窄紧
的生肉则是夹住整条肛珠在扭转,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等到停止旋转,她才突然能喘气般激烈呻吟出来,油腻腻的胴体前所未见地
抽搐着。
「很想要吧?」
涂海龙在她脸前抖动粗大的肉棒:「帮老公舔一下,我就给妳。」
「不...你...不是...我丈夫...」
诗淳即使脸上都是痛苦的泪痕,身体已经难受到快烧起来,却还是不愿屈服。
「干恁娘!」
那流氓怒赏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头髮乱了,脸偏向一边,却仍倔强地娇喘。
「谁说你可以动手?」
吴总突然说话,冷冷看着涂海龙:「她是我们公司的公产,没有我说可以,
谁都不准动手。」
「是...对不起...」
涂海龙虽然不服气,却也只能咬牙道歉,这可恨的恶霸,真以为已经完全征
服我的妻子,他没想到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让他这种人渣破坏!
诗允今天的坚定,应该就是历经昨天堕落后的悔醒,惊觉若是继续沉溺于涂海龙
强壮肉体带来的欢愉,我们的家真的就要破碎了!毕竟那个流氓都已经要搬进我
们的房间跟她同床共眠,那一天把我跟喆喆逼走,让她变成名正言顺的妻子都不
无可能。
「算了、没关係!不乖的话,教训一下也应当...」
吴总突然又改口,笑着对那流氓说:「如果你表现好,这女人以后送你也可
以,但要等她还完丈夫的债。」
「是!是!谢谢老闆!」
涂海龙喜出望外,迭声谢恩。
「你说什么!」
我惊怒交加,质问吴总那番话:「我没有答应你这种事!而且...你没权
利拆散我们夫妻!等还完你们钱...我们就会永远离开这里!」
「我没有说要拆散你们。」
吴总狡诈地说:「但要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嫁给海龙,我也没办法,只会帮忙
促成而已。」
「诗允不会!她不可能...」
「而且你们要还清债,恐怕还很久。」
吴总忽视我的激忿,自顾说:「你儿子都还没出国动手术呢,那可是一大笔
费用,两年我都觉得太乐观,你的正妹妻子这样一直被我们调教,能不能抗拒海
龙的大肉棒,嘿嘿,我看是凶多吉少...」
「不会!...她不会...」
我气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北鼻...放心...我...不会...」
听到我们的对话,诗允在痛苦喘息中,也向我保证。
「北鼻,我相信!我相信妳!」
我回应妻子,却咬牙切齿瞪着吴总。
「可能被折磨得还不够,这女的愈被虐待,身体愈兴奋!」
那可恨的菜鸟,居然这样说我的妻子,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
「那就再来吧!」
涂海龙説罢,再次逆时针转动她的身体,一样直到绳索把她勒到快无法呼吸。
接下来,菜鸟用SM用的乳夹咬紧她两边乳首,拉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