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两人,跟一个专心滑手机的年轻女性。
车班要到的前一分钟,那名女乘客看看左右,也走到前面的车厢去等,于是
就只剩我跟诗允。
诗允很紧张地挨着我站,短裙下,两条匀直大腿不自在地夹住,眉心间透出
辛苦,我只能心疼地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而她身上那件T恤,已经微微汗湿。
原因就在前一日,她的阴道被塞入一颗鸡卵大的震动蛋,再锁回贞操带。
「明天早上你们搭七点半的那班捷运,要押你去医院的人自然会找到你们,
里面有我们同事,所以很好认。」
「...」
那时我默然听嘉扬交代,诗允也不甘心地低着头。
「你们都不会回答吗?」
他不悦地问:「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
「有」
我不带感情回答,虽然心中备感屈辱。
「至于妳...」
他抬高诗允的脸蛋:「明天出门,只能穿白色的薄T恤,还有最短的裙子,
里面不准有胸罩,也不许穿内裤,知道吗?」
诗允闭上眼,默默点头。
「好了,回去吧!」
就这样,我们此时此刻才会在这里等捷运。
但仍没看见要「押送」
我们去医院的那些人。
而且明明医院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不知为何要我们这么早出门。
难熬的一天才正要开始,月台出发的列车终于慢慢驶入,车厢停住,我们正
等待门打开的前几秒,忽然一大群人拥到我们周围。
我才感到怪异,车门「企~」
一声打开,就被人潮推进去。
「别挤...」
我紧紧搂住诗允以免被冲散,结果被一路推挤到车厢的最末端。
等我有办法转过身,才整个头皮发麻。
整个末节车厢都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至少有一百人,那些人如同一般乘客
,高矮胖瘦都有,唯二的共同点,就是全带口罩,还有那双炙热变态的眼神。
「北鼻...」
诗允也意识深陷狼窟,脸色一片苍白。
我慢慢将她藏到身后。
几名乘客拿出报纸,技巧地挡住车厢内的监视器。
所有人这时很有默契拉下口罩,我才赫然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上次闯
进家里、企图非礼诗允那个姓涂的傢伙!「你...」
「对,是我!」
「噢!」
我还在吃惊中,肚子就被他打了一拳,不支跪倒。
「我也入社了,嘿嘿...」
他冷笑着,手掌摩擦刚刚才打我的拳头。
「北鼻...」
诗允惊慌想看我状况,双手却被捉住。
「过来吧,妳还想逃哪去呢?」
涂男狞笑说。
「对啊,不是听说你们夫妻已经完全顺从了吗?」
说话的我也认得,是上次在公园那个叫阿大的男人。
「放开她...」
我勉强爬起来,那个残暴的涂男,膝盖却又无理地给我一顶,让我再度倒地
不起。
「住手!你为什么乱打我丈夫!」
诗允忿怒地挣扎,瞪着那流氓一样的傢伙。
「妳不乖乖听话啊!」
涂男狞笑,忽然嘴就凑上去要吻她,诗允嫌恶地转开脸,但雪白的脖子仍被
那傢伙飢渴的吸吮,留下一个个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