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买?」
我愤怒瞪着他,这不只是羞辱,更是无理的刁难,因为他知道,我根本连四
十块都凑不出来。
「如果不买,那大家就无套中出囉!」
凯文ㄧ宣布,那些人立刻高声欢呼,位在她周围的五、六个男人,立刻在宽
衣解裤。
「告诉你...」
凯门蹲下来,抓住我的头髮,对我说:「你别以为她如果在这里被干到怀孕
了,授精比赛的事就作罢,反正时间还够,有我们会让她生完一个,再生第二个。」
说完,他鬆开我,将地上的保险套抓起来,一把一把丢回纸袋。
「不要收!...」
我咬牙说。
凯门停下动作,一脸看我想作什么。
「我...我要买。」
话才出口,就无比心虚,就像口袋没半个铜板,还去福利社拿一堆零食要结
帐一样。
「好啊,请付现。」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却不得不落入他的屈辱圈套。
「我没有钱...能不能先...欠着?」
车厢安静二秒,旋即哄堂大笑。
笑声稍微歇止后,凯文才问:「欠着,是要从你那傻儿子的营养金中扣吗?」
「不...不可以...」
诗允着急地阻止我作这种决定。
「还是谁想帮这没用的男人出这笔钱?」
「我出!」
有人时间大声回答,竟是姓涂的那傢伙!他放下诗允一条腿,手伸进口
袋抓出一团钞票拿在诗允面前。
「但是4块钱一次,妳必须让我爽十次,不包含今天喔,今天是大家都
能爽的日子,怎么样?」
「休想!你一次都不准...」
我愤怒反对,这个跟我住同一社区的流氓,最令我深恶痛绝!我一丝一毫都
无法容忍他侵犯我清纯如女大生的妻子!偏偏等了十几秒,就是没人出声愿意借
我钱。
「北鼻...我...」
诗允看着我,从她湿红的眼睛,我知道了答桉。
我无能为力垂下头,不甘愿地发抖。
「十次...你...都会戴...对吧?」
她羞耻地问。
「戴什么?那么小声,林北听不懂啦!」
「你跟我的十次...都会戴保险套,对吧?」
诗允强忍屈辱,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当然,妳放心!」
「好...」
她默默吸了口气,仍难掩颤抖:「我可以...请借我们钱。」
「哈哈哈,十次,我随时随地想要,妳都要给我喔!」
「嗯...好...」
「成交!」
涂男数了四张皱成一团的钞票,丢在我面前,然后再度抱高他刚刚放掉的诗
允那条腿。
他们总算放开我,我默默捡起那些充斥霉汗味的湿臭纸钞,双手捧到凯文面
前。
凯文收钱后,将那袋保险套交给我。
「等一下,就由你替妳正妹老婆的主人们戴上保险套!」
「...」
「可以吗?哑巴啊?」
「是...」
我屈辱地回答。
这时,他们已经迫不急待打开锁,将围在她纤腰上的贞操带拿掉,诗允只在
涂男怀中无力地挣扎。
我不忍看下去。
「唔...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