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住手!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育桀本来就能满足我,你们别欺负我丈夫!」
诗允激动想阻止他们,被牢牢綑绑在长桌上的赤裸胴体,用力到浮现一层粉红,却丝毫不能动。
「不会害你的啦,来!先吃两颗威而刚。」
他们捏住我鼻子、压开我的嘴,把两颗药丸丢入我嘴里,又灌了几口矿泉水。
「还有,这是一些汉方补药,也让你喝。」
「我不唔」我没权利拒绝,被他们胡乱喂下了三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苦涩中药。
诗允原以为在为我出气,结果反而害了我,愧疚又不捨的哭泣。
「北鼻对不起都是我」
我忍着想吐的不适安慰她:「跟妳没关係,就算妳什么都没说,他们还是会这样对我。」
「啧!说的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凯门说:「这样吧,如果等一下你正妹老婆被调教时,都能忍住不发出呻吟,我们就不用按摩棒弄你老二,如果她呻吟一声,我们就弄出你一泡,这样如何?」
「不需要!你们想对我怎样就怎样!不用牵扯到她!」
我才不愿成为他们控制诗允的工具!
「那好吧,就先来一泡。」菜鸟不怀好意的打开震动棒,接近我垂软在两腿间的鸡巴。
「住手我愿意,我不会发出声音你们别欺负他!」诗允着急地说。
「你的正妹妻子答应了。」菜鸟收回震动棒。
「别答应,他们只是想玩弄妳,唔唔」我气急败坏要诗允拒绝,冷不防后面有人把咬棒强塞进我嘴里,绳子用力绑在后脑,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
已经无法劝醒诗允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静、韩晨和严觉三具赤裸雄壮的男体,拿着他们的淫具,缓缓围向躺在长桌上,任人鱼肉的雪白胴体。
今天那三根淫毫,一样从她的大阴唇、乳晕和足心三处同时下笔。
诗允呼吸陡促了一下,立即咬住下唇,没有呻吟出来。
「给她丈夫来一泡吧!」嘉扬却说。
「我我又没有出声」诗允睁大眼睛,发出不甘心抗议,因为开口,整个呼吸都乱掉,声音充满强行忍耐的痛苦颤抖。
「因为妳咬住嘴唇,这样是犯规。」嘉扬狡诈的说。
「那我不要这次不算」她身体在抽搐,说话已经断断续续,在笔毫圈划下,奶尖完全勃起。
「没有不算这种事喔。」菜鸟已经打开按摩棒,两根强烈震动的圆体夹着我的龟头。
「舒服吗?快点硬起来给正妹老婆看」
「呃噢」才一下子,我下体就已阵阵酸麻难耐,绑在扶手上的两张脚掌,脚趾也不自觉紧握住。
「受不了了吗?」看我这样子,菜鸟更故意用棒头夹住我可怜的龟头不断摩动。
「唔」我用力摇头,但强烈的感觉已经憋不住。
精关失守,体内就像河堤溃决一样,澎湃汹涌,但流到体外,只是弱弱地从马眼淌出几滴。
这次不仅没有勃起,而且前后顶多十几秒。
在他们的笑声中,我真想一头撞想死,不是因为耻辱,耻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而是绝望,失去雄性基本能力的彻底绝望。
「北嗯啊」诗允知道我的状况,悲伤地叫我,但才说一个字,就无法抑制地呻吟出来。
于是我又被按摩棒夹住老二折磨,这一次鸡巴已经麻痺,任由他们怎么玩弄,阴茎不仅没硬,就连射精的感觉都没再有过。
「尽量呻吟吧,妳丈夫已经没用了。」凯门弯下身对着唔唔强忍的诗允说。
「不他会好唔」诗允双眸凄迷,脸上尽是辛苦神色,仍然坚信我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