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信念,她固执对抗着淫毫在外生殖器、乳头和脚弓爬动,用混乱的娇喘和颤抖,代替换成任何人都无法忍耐不发出的呻吟。
这样进行了三个钟头,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原本柔亮的秀髮,现在乌丝凌乱黏在脸颊,小嘴合不起来只剩娇喘,美丽水眸涣散失焦,压抑住发情反应的胴体,裹上一层厚重汗光,而且因为被麻绳交错勒缠,剧烈的起伏变成不自然的抽搐。
地上满满都是擦拭淫水的卫生纸团,被挑逗成鲜红色的耻户透过摄影机转映在电视上,蜷曲的肉瓣全是黏丝的分泌物,泡在爱液中小肉蒂勃出包皮外,就像红豆一样鲜明。
张静他们已经收笔,我原以为今天也可以提早放她休息,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有的同事收到菜鸟的通知,现在又全都进来,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对我们夫妻作什么事。
果然,韩晨从他今天背来的黑色大袋中,取出好几根看似合金的金属管,他在空处将它们组装起来,变成一个坚固的ㄇ型架。
诗允从长桌上被鬆绑,抱到那座ㄇ型架前。
张静这时从刑具箱中,拿出一组未曾见过的的物品。
那是两个尖锥状的空心圆管,较大的那个孔径大约十元硬币、小的那个只约ㄧ元硬币大,孔嘴边缘都有类似妇科鸭嘴器的鬆开旋钮。
而这两个圆锥管,还用细鍊串在一线,链子连结在一圈皮带,就像条丁字裤。
「现在,三位大师要对母畜进行的是子宫颈和排泄道的调教。」
凯门在听过张静的耳语后,替他宣布。
「子宫颈怎么调教?」有人小声讨论。
「我也没听过?那不是在体内吗?」
在窸窸窣窣的窃语中,张静正在替那两根圆锥管外层上润滑油。
我美丽的妻子,像小女生被把尿一般,被韩晨操住双腿捧高,再次露出湿淋淋的嫩鲍和微凸的肛门。
张静拿起上过油的大根空管,对准窄小的阴道口,将锥嘴插进去。
「嗯」被冰冷的金属入侵下体,诗允身体颤抖了一下,腾在半空中的洁白脚掌,两排脚趾微微握住。
那变态老头抓着锥管左转右转数圈,似在让它充分润滑,也让阴道能适应。
接着就毫不怜惜地,直接将那约莫十公分长的锥状空管,直直插没阴道至底。
「嗯呜」脸颊红烫的诗允,激烈娇喘出来,但似乎无力反抗,也没有想要挣扎。
阴道里的爱液被侵入物挤出,延股沟流经乾淨的菊丘,悬在屁股下颤晃。
我看爱妻又被人恣意玩弄,虽然气愤,却什么也做不了。
接着,张静又用另一个口径稍小的锥管,插进她紧闭的肛门,一样压没入底。
这次诗允总算痛苦的挣扎,全身力气似乎都在对抗肛门的入侵物,但当管子完全插入后,两片雪白屁股又只能认命用力夹住它,脸上尽是辛苦的神色。
张静这时把串接两颗锥管的皮带,围上她的腰腹,再将皮带头用力抽紧,彷彿要把她细腰勒断一般,让锥管稳固地留在两个肉洞内。
接着,那变态龟仙人两指捏住管口外缘的旋钮开始转动,深插在阴道里的锥管果真像鸭嘴器一样慢慢张开,将整条阴道撑开成十元硬币口径大的肉隧,直到可以看见尽头紧闭的子宫颈头。
诗允被抱高的娇躯不安颤抖,虽然她神识恍惚,也看不到自己的产子器官被打开成什么样子,但最裡面的器官被空气灌入,还是激起本能的羞耻感。
菜鸟把摄影机对准诗允的下体,将粉红湿黏的肉隧景象全转映到电视上,让我那些恶同事们一览无疑!
看他们那样玩弄我妻子的肉体,连内生殖器都不放过,令原已自暴自弃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