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
“不要哈”
含滷蛋又放手让它激烈摇晃。
“呜别再玩不然我不要理你”她别无他法,已经快要不能喘息,只好这麽说。
“那我要亲亲”肥猪又提出无赖的交换条件。
“不可以这样”她应该超怕这样下去,会跟这胖男发展成不正常感情,所以害羞别开脸拒绝。
“那我还要玩”含滷蛋像得不到妈妈买玩具的任性巨孩,肥手抓住插在人家肛门的珠棒,还把下腹的猫尾巴抓去搔弄她湿黏的耻缝。
“呜不要嗯那里很敏感哈”她激烈娇喘,抱住身下肥男苦闷颤抖。
“不不能放”
含滷蛋把珠串压弯到极限,备受煎熬的诗允,陷入兴奋和迷乱。
“想要诗允的小舌头”含滷蛋还是用这个来威胁她。
“唔”她拼命摇头:“不能这样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含滷蛋气噗噗,肥手一放,整根插在洁淨屁眼上的珠串剧烈抖晃!
“呃嗯呃”她伏在那头肥猪身上痉挛,尿水已在地上滴了一滩。
清纯美丽的妻子,居然被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肥猪猥亵和玩弄身体,我虽然万般妒忿不捨,但一方面又阿Q心态安慰自己,至少她有坚守住,没有伸出舌头给对方亲!
这种想法着实可耻,都没反省自己的下限已低落到这种程度!
含滷蛋缠着诗允一整个早上,把她折腾到娇躯无力,到了午餐前总算放过她,但午餐仍逃不过嘴对嘴喂饭的命运,这一点她没太多坚持,乖乖的吃进对方舌头送来唇前的食泥。
我想她应该想将生理必需的吃喝排泄睡觉等,尽量以平常心看待,努力不去排斥,否则喆喆也会没得吃喝,但对于那头肥猪额外非分的索求,她就不妥协。
吃过饭后,把喆喆弄去睡午觉,含滷蛋也像沱肉泥般瘫在沙发上打呼,诗允一直忍着身体的滚烫难受,伏在他颤晃的肥躯上娇喘。
因为含滷蛋只要稍微动一下,插在她肛门的高弹性珠串就摇盪,接触在湿红裂缝的猫尾巴也会搔弄敏感耻肉。
而她动也不能动,被迫抱卧一块全是臭汗的肥油,独自和这种敏感带的残酷凌迟对抗,对一副已是人妻的甜熟肉体来说,完全不发情必然也是骗人的。
直到下午五点半,韩老闆又和那两名外劳来我家,将她从含滷蛋身上解放下来。
那老头把皮手铐、高跟鞋和咬嘴棒放在桌上,等她自己穿戴好。
但她依然倔强不愿动手,韩老闆冷笑,拿起皮手铐替她双腕带上,咬嘴棒绑住小嘴,再强迫她穿上高跟鞋,外劳一前一后像押牲畜一般,把她带去浴室大解跟洗澡。
在那里,拓汝仍旧拿锅子当便盆,用手指把她的大便强挖出来,然后用舌头清洁她的屁眼,再跟塔塔两人把她发情一整天的身体舔了一遍,最后为她抹皂冲洗乾淨。
洗完她、换她为含滷蛋洗澡,但含滷蛋昨天初嚐禁果的美好,一进浴室就把她压在牆上,抓住两条大腿性侵,虽然过程没几秒钟,那肥猪就缴械完事,而且跟昨天一样爽到昏过去,但那种屈辱感,令诗允跟在看这一切的我,都流下屈忿的泪水。
她仍替昏倒的含滷蛋冲洗乾淨,然后帮喆喆洗澡,弄完后被外劳带去卧室,一样吹乾头髮,然后替她全身推油。
完全跟昨天一摸一样的程序。
或许是第二次,也知道自己反抗没用,她今天什麽都没说、也不想表露太多情绪,除了过程中频频忍不住的细喘外,其他时候都静静任人摆佈。
外劳在她诱人白胴摸遍均匀亮泽的婴儿油后,塔塔温柔摸着她滚烫的双颊,爬到她上面,像昨天拓汝一样抓住她两张嫩脚,十指扣进趾缝,把她两腿打到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