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塔塔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要她躺好别动。
“不已经够了”她挣扎想爬起,韩老闆却冷冷看着她,看到那威胁的眼神,她只能又就范躺平,咬住嘴唇与那四张粗糙黑掌挑起的慾火对抗。
两个外劳轻易将她翻身,变成平趴在床上,换在背面涂抹的婴儿油,粗糙掌肤带着温热油液的触感,从她骨肉匀称的肩胛沿着背嵴线条而下,慢慢推到圆起的屁股蛋。
“嗯唔”她侧脸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双眸迷惘地娇喘着。
另一头拓汝同时从她白中透粉的脚掌延着圆润足跟、脚踝、小腿肚、大腿腹也一路推油上到皎洁臀丘,美丽的赤裸胴体,都覆上一层性感的光泽水雾。
然后四张黑手以臀瓣为重心,缓重适宜地抓揉。
“唔不可以这样”她酥麻呻吟,似乎有想要抵抗身体奇怪的感觉,却像被下药般无法动弹。
整片裸背从脚到肩都彻底揉油过后,再度被翻回正躺,她呼吸又开始加速。
因为塔塔调皮的手指,已经轻轻沿着她胸前椒乳周围画圈,然后肉掌慢慢抓紧。
“哼不要”她弱声哀求,却软绵绵地任人宰割。
那外劳又加了些婴儿油在粗糙手掌,握起那对诱人的小白鸽,让光滑的乳肉轻轻在他的虎口吞吐。
“住住手了”她仰起红烫的清纯脸蛋,迷惘地张着小嘴泣诉,害怕自己再度沉沦,但又很难挣扎抗拒这种淫亵的油压。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重党仰。”塔塔却柔声对她说,他说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指腹轻轻揉着发情的乳头上端,还不断从上头点牵起油丝。
“哈嗯哈”
她忍不住急促轻喘,才被碰触到一点点而已,两粒原已肿翘的奶尖,瞬间又拉长了几毫,红红亮亮的挺立在被外劳挤握住的嫩乳前端。
而拓汝这边,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慢慢推开她大腿,洁淨湿粉的耻胯慢慢张开。
我好想大声叫醒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外劳挑情慾火,心中的着急醋怒,完全无法宣洩出来。
“哈不可以”
她终于惊觉,但两条腿已经被推开成M字状,紧闭的黏红秘缝跟乾淨菊丘都羞耻地露在外劳眼前。
“嘘”高跪在她前面的拓汝,同样跟她比了安静的手势,让她两张脚丫踩在他结实大腿,保持屈腿张开的蛙姿,然后在粗糙掌心补上满满婴儿油。
“不我我在作什麽不可以噢”她摇头痛苦挣扎,但塔塔两根手指各捏住勃起的油亮奶尖,慢慢捏提上拉,她全然无力地呻吟出来。
拓汝趁她酸软可欺,手掌侵入大腿内壁。
“呜不行那里真的不可以”她嗯嗯娇喘,却不知何时两腿已投降屈张,脚趾都紧紧握住。
拓汝跟塔塔摸遍清纯人妻妹娇嫩火烫的胴体,看着她羞红动人的表情,也早已兽慾高涨,呼吸就像牛一般粗重!被绑在下腹的粗长男茎,龙根爬满强壮青筋,顶端是厚实撑开的紫黑肉冠,贲裂的马眼还吊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分泌物。
但两个人却还是很敬业,继续未完成的油压。
拓汝现在指尖轻揉她兴奋充血的肛核,诗允已经快要迷疯掉,两张玉手紧紧反抓住塔塔的前臂,但塔塔手指也正在拨弄她油亮亮挺翘的奶头。
“哈”她挺动着屈张成羞耻姿势的光洁下体,拓汝一隻手指尖抠着她发情的屁眼,另一手的食指指腹,从张裂的鲜红耻缝,沾起一条又浓又稠的爱液。
两名外劳的忍耐度,至此也达到极限,拓汝忽然抓住她两片脚掌,把绑在腹肌上的肉棒抵在张裂的耻缝上摩擦。
“唔不行你作什麽”她瞬间羞醒,想要挣扎推开对方,但这一头塔塔却先把她双手按住,同时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