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诗允双臂没有自由,被经验老道的强奸犯恣意挑逗,只能在对方身下难耐扭颤。
那工头的舌头刻意绕过无毛的三角耻部,伸进怀孕而微凸的肚脐钻舔。
「唔求」
她忍不住两条腿缠住对方后腰,引起一阵爆笑。
「嘿嘿!没那么快」
老畜牲把人妻玉腿拉开,继续舔着隆起的孕肚。
「哈嗯哈」
诗允被挑逗到已放声娇喘,一直受到玩弄的乳头,虽不像另一边已经在渗奶,但似乎更加敏感。
「我的名字叫顺义,叫一声来听就让妳舒服」
那畜牲竟在我面前对她提出这种要求,我气到快疯了,但只无力挣扎一下,就被绳子勒到快缺氧。
「嗯嗯」
她别开脸,芳心似乎廉耻与渴望在交战。
「快点啊不想要吗?」
那畜牲舔着布满汗珠,还盛着一小漥母奶的胸沟,左手指腹拨弄乳头、右手伸到她敞开的下体,中指插进泥泞的肉缝勾动。
「哼哈」
苦闷的肉体更激烈扭动,两条玉腿屈张成仰角,完全忘记丈夫在看。
「快叫我的名字!就让妳更舒服!」
我憋红脸想制止,无奈愈愤怒愈发不出声。
「快叫声顺义来听听」
那无耻老头把别人妻子肉穴抠得啾啾作响,两排美趾死死握住。
「叫顺义!叫顺义!」一群囚犯也围在旁边帮忙敲边鼓,让她更混乱。
「顺义哈顺义」
从妻子嘴里吐出那猥琐强奸犯的名字,我仿佛脑袋有颗炸弹被引爆!
「叫了!齁!哈哈哈」囚犯们爆出欢笑。
「恭喜老张内!这把年纪娶到小媳妇了!」
「真好听」张工头亢奋不已:「再叫一次求我给你。」
「义顺嗯给我啊嗯啊」
她张嘴断断续续激吟,随男人手指挖弄湿淋淋的耻缝而剧烈抖动,整片玉背都弓离床垫。
「真乖我会好好疼妳」
那畜牲五指握住胀饱乳房施力,一张热嘴更激烈在她身上亲舔。
「呃」诗允挺起上身颤抖,被那畜牲揉挤的乳房,也开始流出半透明初乳。
「真刺激第一次玩这么正的孕妇还能帮她挤奶」
「呃」
才说完,绷直的乳首就喷出细细的白丝。
他伸出舌头去接,然后又低头兴奋的舔起刚流出来的温热母奶。
「哈嗯」怀孕的人妻也因为涨奶得到释放,身体的快感反应更加强烈。
我悲哀看着妻子被老强奸犯吸奶抠屄,身体各处都被摸遍,然后那家伙又含着满嘴人奶,兴奋吻住她激喘的小嘴。
「唔」
这一幕令我抓狂,张工头用木尺打我屁股跟大腿的澈痛都还深烙我心中,此刻居然跟我心爱的妻子赤裸裸在接吻。
无奈诗允根本无法反抗、或者根本没有反抗,舌头被那老鬼
吸进口中,白浊的母乳从她唇角淌下。
「嗯嘶呼嘶」
张工头喇舌够了,又开始沿着她脖子一路往下亲,从酥胸、孕肚,回到手指一直在抠弄的无毛耻缝,那里下面整片床垫都湿掉了。
「嗯嗯」
忘掉廉耻为何物的人妻,知道那畜牲要舔她最贞节的裂线,不仅没有抗拒,还将腿缠上对方肩膀,惹得周围又一阵鼓闹。
她听不见人家笑她的笑声,挺高孕肚抽搐,恶心的老头一边舔吃颤抖的肉鲍,手还伸上她胸前,握住两粒椒乳转动奶头,洁白奶水不停从顶端流淌而下。
「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