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喃喃不清,不知在乞求什么。
悲哀的是我跟那些囚犯都知道她想要的东西。
「把她弄起来站好!」她现在的样子,任谁都能轻易占有,但清良却还要继续折磨她。
一名囚犯从背后将她拉直,楚楚可怜的清纯孕妇下肢虚软,被迫继续用投降的绑姿、挺着两颗椒乳跟小圆肚站在那群囚犯中间。
两个囚犯把一条绑满累累绳结的麻绳穿过她无毛的耻胯,一前一后将绳子往上提高拉紧。
「呃不嗯呃」她摇了两下头,将短发甩乱,就没办法再说话,原本以外八姿势勉强支撑的玉腿,现在被迫笔直。
「我要放手啰,自己站好」后面还抓着她两边腋下的囚犯说。
「呃嗯」来不及哀求,那家伙就已离开。
她被麻绳提高下体,性感的足弓踮直,痛苦地扭颤抽搐。
「来吧,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清良跟阿标又走近她身边,手指拨弄红翘的奶头。
「哈不」她两张脚ㄚ已经绷到极限,从均匀的小腿肚到大腿都在发抖。
「大肥猪有让妳高潮吗?」清良逼问的同时,手指捏住她发情的乳首往上提。
「呃」她只能摇头。
被提长的乳头,从扩散的乳晕处,开始渗出淡浊的分泌物。
「齁齁!在出奶了!」
「好刺激啊!提前流出人奶了!」
站在前排眼尖的囚犯惊呼,整间木作厂立刻群情亢奋。
清良进一步扭转,初乳从密布乳晕的小颗粒冒出来,颜色也从半透明渐渐变成饱和的纯白色,一边滴、一边沿着下半球流淌,在诱人的胴体形成一条蜿蜒的白溪。
「齁齁!好多!好多奶」
囚犯们兴奋瞠目,珍贵的第一道奶水,滴滴答答的不停落地,吃力撑起的一排美丽脚趾,转眼已踩在白色液滩中。
「大肥猪没有让妳高潮过吗?」清良继续逼供。
「嗯唔」她摇头表示没有,身体随着母奶被转出来而亢奋颤抖。
「他都作多久?」
清良终于松指,她嗯哈喘了一口气,要不是被麻绳提住下体,整个人应该早就软腿了。
「回答!肥猪干妳都干多久?」换阿标手指拨弄另一颗准备泌乳的奶头。
「ㄧ嗯下子」她再度陷入急促喘息。
「一下子是插几下?」那禽兽手指夹着硬到不行的乳首轻轻搓揉。
「两嗯三下哈」
那群畜牲又哈哈狂笑!
「大肥猪才插两三下就射了?」
「有没有搞错!那不是只比妳北鼻老公好一点而已?」
「他有戴套吗?」
「嗯啊没有」
随着阿标手指慢慢加力,前后两个囚犯也故意拉动打满绳结的麻绳,她凄眸空洞、张着小嘴啊啊呻吟,洁白的足弓几乎撑直。
「都让他射进去?」
「嗯嗯」
我气到双拳打在地上!
想像清纯如大学生的妻子居然跟那种肥猪作爱,还被他内射!是她丈夫的我、灵魂如同被拖出来践踏!
阿标松指,她仿佛能缓口气,但下一秒又苦闷喘息,仿佛身体得不到宣泄,乳房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明显饱胀,已提前泌乳的那颗奶头,不断滴着白色液珠。
「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清良指尖勾弄她硬邦邦的乳首。
「嗯啊」她呼吸乱到快休克,毫不矜持就坦承。
「让妳跟北鼻老公作一次好吗?」那禽兽露出坏笑,其他人也嘻嘻哈哈,都把目光投过来。
原本醋怒难遏的我忽然愣住,说来不争气,跟自己妻子作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现在没有得到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