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则不断饥渴的收缩着,紧紧裹住进入的手指,渴望被另一样更粗更长的东西贯穿摩擦,而后在最深处被中出内射,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沾染上对方的气息。
全身赤裸的钟离跪在铺满粉白玫瑰花瓣的浴缸里,被摆成母狗一样的淫荡姿势,圆鼓鼓的肉丘高高的撅起,软嫩的臀肉随着钟离的颤抖而抖出一阵的臀波,臀缝的肉穴则极为寂寞的收缩张合着,穴口处是一片晶亮的淫水痕迹。
耿永扣着钟离的细腰,粗长的阴茎对准不断翕合的小口狠狠的挺进,猛地一下便插到了最深处,惹得钟离发出长而又细的尖叫,绵软透粉的身体也在下一瞬很是无力起来,只能被耿永扣着腰被动的接受那一下又一下的猛操狠干。
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粉嫩小穴,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圆鼓鼓的臀肉在睾丸的撞击下发红发热,钟离的身体塌了下去,唯有肉臀高高撅起被耿永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进出着。
紧致的肠肉不断的包裹吸允,贪恋的好似永不知足的小嘴,隐在最深处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灭顶的快感从下身袭来,让钟离很是欢愉的呻吟喘息:“好舒服!啊!嗯,好哥哥!再重一点!好哥哥!……好舒服!”本来清冽悦耳的嗓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欲念,一声又一声的好哥哥则是叫的耿永魂都要丢了。
于是原本大开大合的操干变得越发用力起来,每一下的力度都恨不得把钟离捅穿,把蛋都挤进去。
钟离半爬在冰凉的浴缸内,胸前是贴合花瓣的清凉,身后则是不断被操干所带来的热度,两种温度所带来的温差让钟离又是兴奋又是难耐,下身高高翘起的性器很是难耐的晃动着,渴求着被人安抚并释放。
钟离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结果还没摸个几下就被耿永伸手给制止了。
“今天,好哥哥要把你干到射出来。你听话,不要乱动。”耿永低声说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中裙式欲望勃发的张力,听的钟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软了那么几分。
正在钟离身体内进出的男人真的是那那都长在了钟离的审美与心上。
“唔!好难受!”钟离拖长语调求饶,下身的小穴却将耿永的性器咬的越发紧了起来,透着粉的双臂半撑在浴缸上,指尖处是一片狼藉破损的玫瑰花瓣,湿漉又饱含芬芳。
“难受?我看你是爽的快要上天了吧?”耿永低笑着道,语调沙哑充满了性感与磁性,耿永扣着钟离细腰的手越发用力,每一下都能将钟离顶弄的身体颤抖向前。
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不断的摩擦、顶弄着,快感和舒爽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让钟离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和喘息,红润的唇瓣上满是晶亮的津液,舌尖半探,满眼迷离。光裸的身体上逐渐泌出黏腻的汗水,胯下的欲望则越发挺立昂扬,龟头上的小眼翕合着吐出透明晶亮的液体。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指尖和身下的玫瑰花瓣也都变成了乱糟糟的泥泞一团,同两人之间的情热一起散发出荼蘼又浪荡的芬芳。
耿永一开始扣着耿永的腰,后来觉得干得不够爽快便将钟离从浴缸中抱起,如同怀抱幼儿一般将钟离整个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炙热的胸膛去紧贴钟离汗湿柔软的背脊,而后握着钟离泛粉色的腿窝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往自己的欲望上送。
曲线优越的脖颈无助的后仰,钟离如同幼儿一般被耿永完全掌控把弄着,身前的欲望随着耿永的操干而不断摇摆滴水,腿心处的小穴则是一片的水色狼藉。原本紧致的小口变得红肿而嫣红,一副被欺负的很惨的样子。但就是这样,那肿肿的穴口仍旧贪婪而不知疲倦的吞吐着,随内里不断收缩的肠肉一起亲吻包裹着进入的欲望。
钟离模样冷清的眉眼在性事中变得水汽妩媚十足,眼前正对的半身镜,清楚的照出两人纵情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