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舒服吗?”耿永在钟离的耳边问道,满是欲望色泽的双眸,十分野性的看向镜子的钟离,看着对方那满是春情的脸和身体,看着对方的小穴是如何努力的吞吐着他的欲望。两种肤色的肌肤相互贴合,镜中的景象堪比某些露骨而色情gv,镜子的人是他又不是他,那种极为隐秘的被偷窥感让耿永越发的兴奋,身体和心里上的快感喷薄而发,整个人爽到近乎要尖叫出声。
实在是太舒服了。耿永在心头想到,半是温柔半是急切的亲吻着钟离的脖颈,而后抬手掂了掂怀里的钟离,示意对方回答他的问题。
“舒,嗯。服。”钟离完全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样被欲望充斥的自己,对于钟离来说就像是陌生人。而且镜子中的他们是那样的契合亲密,两人的肌肤相贴,汗水相溶,肢体纠缠,让钟离实在是觉得太羞耻了,羞耻的他身体越发的兴奋与紧绷,模样精致的脚趾更是紧紧的缩成了一团,足弓紧绷弯成新月。
“回答的这么冷淡吗?觉得我干你干的不漂亮不舒服吗?”耿永笑着说到,沙哑的嗓音中夹杂着极为低沉的笑意,让钟离感觉自己的耳朵如同被丝绸抚摸过一般的,令他又是激动又是难耐。胯下的小穴与肠肉咬的越发紧了起来,令耿永忍不住低低的嘶了一声,而后挺腰动跨将欲望狠狠的顶入。
粗大的龟头如同一往无前的将军一般破开层层堆叠的媚肉狠狠往里挺进,而后又极为无情的离开,然后在挺近。这种极为快速又漫长的过程,让钟离难耐疯狂,也让耿永再也起不心思去说一些助兴的话。
因为完全不用助兴,耿永他已经舒服的快要上天堂了。
几十下的操干过后,耿永在钟离的体内射出,粘稠的精液拍打着钟离的内壁,让钟离轻轻发出气音。钟离胯下的欲望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操干中射出,白绸精液滴落在钟离的耻部与会阴,让整个人显得更为淫靡而浪荡。
耿永将性器从钟离的身体中抽出,发出极为煽情的“啵”声,浓稠的精液从仍旧张合的红肿穴口露出,弄脏会阴也弄脏钟离在此刻泛红的大腿根部。
两人一起喘着粗气,共同品味高潮之后的余韵。耿永靠坐在浴缸的边缘,怀里搂着全身很是绵软并不断轻喘粗气的钟离,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弄着钟离的手,称得上温柔的帮钟离摘下指尖细琐的残片花瓣。
“一会儿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分手。”耿永说到,语调之中满是命令与不容拒绝。耿永不喜欢玩一夜情,不愿意玩三人行,更不愿意当小三,如此就只好在最快的时间内转正了。
钟离半眯着眼微抬头看向耿永,轻轻笑了笑后道:“好。”说完又凑上去亲吻耿永的下巴与喉结,湿热温软的舌头很是暧昧的轻舔,而后再用牙轻轻的咬,惹得耿永很是受不住的轻颤,胯下沉甸甸的大家伙也慢慢的支起了头。
“这么难耐?”耿永躲开钟离的动作,眸里带火。
钟离看向耿永,笑着道:“不是难耐,是好喜欢你。”这话钟离说的是真心真意,满含爱意。
耿永回看钟离,久久之后再次爆了句粗口:“操!”之后将钟离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床上、窗边、植株旁还有餐桌上,每一处都是两人交缠的身影,整个民宿又热又燥,满是情浓的气味与精液那独特的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