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文森特的桎梏中抽出。摸约是怕抓疼了他,文森特在察觉他的坚持后不太情愿地松开了力道。
他觉得文森特的情绪有些低了下来,便搂着对方的腰,轻轻去揉男人腰上层层叠叠的指印。
“换一个吧。”他声音低缓地劝着,听起来几乎是在哄人了。
但以往很吃这一套的文森特却开口打断了他。
“事情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文森特温声反驳,口吻却是坚决的。他把不赞同的神情明明白白地摆在了脸上,如果忽略他后穴里仍旧含着一根性器的事实,他的姿态甚至显得居高临下。
“万一真的不行,被掐的也是我。我都不怕,你为什么不肯试一试?结果总不可能比上回还糟吧?”
兰伯特抬眼看向文森特。此时文森特眼角的微红还没有退去,润亮的一双金珀色眼眸中满是自己的倒影,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时,那份专注令他一时难以移开目光。
他没再与文森特争辩,只是缓缓呼出一口,看起来像是无奈,像是即将妥协。可是当文森特眼中刚刚流露出一丝喜意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精准而迅速地掐住了文森特的脖子。
他没有太用力,只是扼住男人的颈项稍微掐紧,却眼见文森特的瞳孔骤然紧缩。
文森特对兰伯特全然没有半点防备,身体也因为一场足够满意的性事而懒散放松,以至于被兰伯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足以致命的弱点。他被掐住的瞬间就条件反射地弹起了身子向后躲闪,他心脏剧烈收缩,砰砰直跳,将心悸引起的酸麻感震颤开来,使得身上的肌肉也因为紧张和警惕而高度紧绷。
这番挣扎之下,兰伯特已经褪去了硬度的性器便从仍旧湿热的甬道里退了出来。而文森特表情发怔,虽然成功从兰伯特手掌中挣脱出来,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惧。
对此,兰伯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顺势放下了手。
上次文森特能强忍下窒息昏死的经历所带来的恐惧,让他抚摸脖子,并不意味着对方从此就能放下阴影,像从前一样毫无障碍地接受他类似扼颈的举动。
他并不失望,也不会因此而不满或气恼。他只觉得文森特还是有些急躁莽撞了。
“不怕?”他反问道,倒是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反而用手安抚似的缓缓抚摸文森特的腿面。
文森特因为这句问话而迅速回过了神,他懊恼地抿了抿嘴唇,一边调整呼吸平复心跳,一边往前挪了挪身子,把刚刚拉开的些许距离重新消抹掉了。
“……还是有一点怕的。”他低声承认,但不等兰伯特顺势再次拒绝,就又贴上去,抱住了兰伯特的脖子,“但是,我更想要你。”说着,他拉住兰伯特的手,将其重新贴回了自己颈侧。
这次他没再挣动了,就连呼吸的变化也很微弱,只略显急促的脉搏一下下撞击兰伯特的掌心,透露出了他的心绪。
兰伯特又一次叹气,他摸了摸文森特的脖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种拿文森特没办法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人总是能这样,把强硬和乖顺这两种矛盾的特质融合得恰到好处,而后一点一点地,将他划定下的防线温柔却执着地蚕食殆尽。
“我们就试试吧?反正,你总得接受我的。”文森特似是察觉到了兰伯特的动摇,语气里就带了点温软的催促。他说这话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势在必得,只兰伯特恰好眨了下眼,没能窥见到他的隐秘心思。
见文森特怎么都不肯罢休,兰伯特便将手下滑,握住文森特的肩,终于松口道:“你准备好,如果觉得我要失控,记得及时逃。”
这就是同意文森特的尝试了。大概是文森特的心态太平常,他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