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蜜露,缓缓滑下,浸润在已经顶开包皮,艳艳膨起的淫乱小豆上。
十六夜血酒眯着眼盯住他,蓝眸中闪烁着暗暗的赤色,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既然两位姑娘都在期待他做点什么,他怎好意思磨蹭。
床边空位不是太够,韩玉梁拉来旁边一张椅子,膝盖上去跪坐在床,大半小腿搁在椅子上头,摇摇晃晃的阳物,便顺顺当当凑到了湿嗒嗒的膣口。
他捞住那纤细腰身,喘息着往前一顶。
易霖铃吮着姐姐阴核的尖儿,小屁股一扭,让他滑溜到一边。
他扶回原处,又是一耸。
易霖铃却提前用上了小成媚功,玉门关紧紧一闭,又是一让,让他出溜进了窄窄腚沟。
这边玩着捉迷藏,她嘴上还用出了已有七八分火候的“吮春芽”,嗍得十六夜血酒浑身颤抖,通体酥红,不觉伸手抓住了她的辫子,胯下一挺一挺迎凑,喃喃自语似的说:“妹妹……原来也会这奇怪的本领啊……唔~~感觉……真好……啊、啊啊~~又要……去了……”
易霖铃听到姐姐大人要到高潮,顿时更加卖力,两根细细的指头并拢学着阳物的模样挤进去,边吮边挖。
一心二用怎可能丝毫不显迟钝。看她晃来晃去东躲西藏的小屁股骤然一慢,韩玉梁恰好也已经玩到失去耐心,五指一张把她臀尖握住,另一手压下龟头,往前一凑,马眼里急性子冒出头的透亮液体顿时跟她淫汁合流,嫩红牝户垂着馋涎张开小口,迎着他绵绵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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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霖铃既是在吊他胃口,也把自己逗得满心焦躁,一腔春水。被他在后面运着“销魂震”美美一入,顿时双眸上翻,一阵失神,嘤咛一声紧紧吸住了姐姐的蜜核。
十六夜血酒正在高潮中轻哼,快感陡然一强,让她的细白小腰桥一样拱了起来,顶着那团酒红洋装高高浮起,好似一大朵亟待寻找阳光的盛开蔷薇。
韩玉梁轻点十几下花心,叫小铃儿稚户略作适应,跟着便是长长抽出,如龙取水,深深一送,猛蛟入渊,大开大合,转眼就弄得嫩壁外翻,淫浆横流。
椅子晃得咯噔作响,易霖铃忍了又忍,还是禁不住放开姐姐那颗豆儿,啊呀一串娇啼,成了十六夜血酒的和声。
她手指埋在姐姐紧凑花径之中,急忙催动真气,继续保持刺激。
韩玉梁心中了然,长臂一展,也抓住她摇晃的成对马尾,深凝一口真气在胸,龟头雨点般敲在她颤巍巍的宫口,内息冷热交替,一缕缕扫过她每一条敏感褶皱。
易霖铃如愿以偿,奋起直追,总算靠着精湛技巧把十六夜血酒的高潮延后到被她赶上,快乐叫道:“姐姐,姐姐大人……我……我也……一起……一起……呜呜~~一起去啦——!”
她颈背一弓,低头死死嘬住十
六夜血酒蒂头,蹙眉闭眼,细长闷哼:“呜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嗯~~嗯——!”
十六夜血酒忽然弓背抬身,抱起易霖铃的头,也不管那唇上还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一口亲了上去。
易霖铃正在心神俱醉的当口,四肢百骸都忍不住要使劲儿,情不自禁便嘬住了姐姐大人强行挤进来的舌头。
韩玉梁看得欲火焚身,看她俩亲吻的姿势还不太舒适,膝盖往前一挪,顶着易霖铃的小子宫送她往前扑了一截。
形同姐妹的两个娇美少女彻底拥吻在一起。
十六夜血酒嫌衣裙碍事,反手脱掉上衣,把堆叠在小腹的布料往下胡乱一推,绕在白丝细腿上。
完全贴合上去之后,她的体温更高,熨得易霖铃一阵心悸,情不自禁随着吮吻的动作上下起伏,让滑嫩胴体不住厮磨。
在韩玉梁眼中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