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她高些,配合不上。她窃喜一笑,撩起柔顺乌丝,吻上十六夜血酒的后颈,分开纤细的腿,屈膝凑过去,愉悦到嗓音都在微微颤抖:“姐姐,我和小贼……要一起疼爱你了。”
黑色的假阳具做工精致,盘绕的血管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尺寸上,也和韩玉梁那根雄壮伟物大致相当。
易霖铃轻轻啃咬着十六夜血酒的颈窝,把自己的爱液涂抹在龟头上,配合着韩玉梁挺身的动作,一寸寸撑开紧凑的肛口,从另一个通道侵入进去。
“呃嗯~~”十六夜血酒并没显出几分痛苦或难过。
她扶着韩玉梁的肩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被炽热的情欲从前后夹住,娇喘着承受,呻吟着摇动。
她果然遵守诺言,没有发动能力。
她就像个真正的小姑娘,放任敏感的肉体沉醉在起伏的快感浪潮中。
韩玉梁打量着易霖铃心醉神迷的愉悦脸庞。
那种快乐他并不陌生。
隐藏在性爱生理快感之下,却能产生不逊色于肉欲的驱动力,那份根源,名为“支配”。
与肉欲纠缠成一体的权力满足,最能令人大脑麻痹,无从抵御,甚至,可以跨越性别的壁垒。
更别说,对易霖铃来说,“姐姐大人”还是一个“唯美”、“强势”又极为“特殊”的上位者。
即使只有在妹妹的回合可以做到,她仍沉溺在征服的喜悦之中,不可自拔。
直到,心神俱醉,精疲力竭……
淫乱的气味弥漫在大床上下。
韩玉梁连着射了四次,靠在床头,单手扶膝,喘息小憩。
易霖铃蜷缩横躺,胯下的玩具还没脱掉,仍沾满了粘稠的淫汁,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她的大腿根也已经是一片泽国,但没力气去擦,只夹住了抽来的床单,随便挡住。
十六夜血酒单手撑床,缓缓坐起。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本该很疲倦,很虚弱。
但她伸手抚摸着易霖铃纤细的脚踝,看向床角环绕盘叠在一起的绳索,湛蓝的眸子,顿时亮起了猩红的光芒。
“呐,该轮到……姐姐的回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