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上来就给我上来」见青年又转过头,继佑刚才勉为其难得妥协,从口袋拿出了一张卡片,晃到了余时中的眼前。
余时中面色一滞,表情逐渐空白。
继佑刚手里持着是一张照片,有些年份了,照片中的青年有着一头柔软的乌发,皮肤白皙,剑眉星目,英气勃勃,却又处处流露出细致的轮廓,一双漂亮的唇瓣,将他浑身的秀气都点亮了起来。?
照片中的男人,与余时中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差别只在於照片中的男人较微英气了些,而余时中则多了一股子柔媚的风情。
「这下肯跟我上车了吧。」
余时中颤抖着身子,低声问道:「你怎麽会有这件东西?」
「想知道?」继佑刚邪气得上扬嘴角,遂靠近余时中道:「因为,楼青云用这张照片,在找一个人。」
「你告诉他了?」
「你承认了?」继佑刚居高临下得欣赏着青年的瑟缩与恐惧:「有人刻意抹去了你的过去,关於你的资料,我动用了公安系统都查不到,空白就是空白。」
继佑刚知道,按理说以舅舅的手段,要找一个普通人易如反掌,但却迟迟没有收获,那只能证明他要找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放眼北都,有能耐彻底把人保护到滴水不漏,左右不超过三个人。
而是哪一个人,不言而喻。
继佑刚把视线放回余时中的脸上及身子上,白肤乌发,大眼浓睫,腰肢纤细,身姿轻盈,而领口以上的白皙脖颈上,是一朵朵深红色的瘀痕,斑驳一片,凌乱又淫秽,不难联想昨晚他跟杜孝之是如何激烈得交颈缠绵,余时中是怎麽用他湿润的小嘴失控得在男人的身下放肆得叫床,用那张清纯的脸蛋作出勾人犯罪的媚态,交出青春的肉体在被浪间辗转承受男人的侵犯。
清瘦又不失曲线的肌理,软得不堪盈握的腰肢,表面上看似温顺的标致脸蛋,床下乖顺,床上淫荡,难怪杜七爷会为他金屋藏娇。
继佑刚略带轻蔑而充满玩性得重新审视余时中,这张脸乍看之下跟丁香有几分相似,听说高秀明之前一直把余时中隐密得眷养在家里,现在却又高调得带着丁香出席各种场合不管背後是什麽原因,不得不说余时中的确很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如果说丁香的妩媚,在於能激发男人想要保护他,把他放在手心上怜惜;而余时中正好相反,他完全激发男人所有潜在的暴力因子,让人不顾一切想要破坏他,想让他哭,想把他弄坏,想看他痛苦地跪在自己的脚下求饶,想在他全身上下标记属於自己的伤口,直到他连身到心完完全全沦陷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正当继市委心中火烫的妄想正浮想连篇之际,一个黑西装的高大男人横空出现在他的车窗前,将青年纤瘦的身子完完全全得阻挡在继佑刚的视线范围内。
闻杰朝继佑刚低吓道:「请你离开。」
继佑刚挑了挑眉,心中较量了几番,还是扫上车窗离开了。
当晚,余时中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父亲的书房。
这对他意义重大,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梦过了。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最纯净,最神圣又不为人知的境地,且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可能是能让心灵伸懒腰的避风港,然而对余时中而言,父亲的书房是一个惩罚,一个最乾净也是最罪恶的地方。
他记得书房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书桌,同唯一的一扇窗扉坐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那面窗户很大,足够一个人轻松得穿越过去,不论是清晨还是黄昏,晨曦或余晖都会均匀得撒落在桌面上和坐在书桌前的父亲,不偏不倚的,如同温柔的颜彩,还会散发出光芒。
父亲从来不在书房办公,雕刻木纹的抽屉里摆放的也不是公文,而是一格一层分门别类,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