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喜欢那的?」
余时中差点跳起来,要不是他现在没有衣服穿,一定往杜孝之那张讨人厌的脸狠狠轮个几拳
「尤斯的店里着名的除了酒,就是里头的女人。」杜孝之语带调笑:「定期还会想花样换换制服什麽的,宝贝,上次的旗袍令人印象深刻呢,你说是不是?」
余时中咬住下唇,气得想翻白眼。
杜孝之就是认准要掀出这个话题,他伸手把余时中拉近自己的怀里,饶有兴味得享受青年欲拒还迎的推斥,照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黑发,裸背,开高衩,你的品味很一般嘛,就这麽喜欢东方花样儿的东西?连看女人的眼光都跟你这张小嘴的口味一致?」
杜孝之只是在他面前提到女人两个字,就让他觉得好像被狠狠羞辱一般,那种耻辱比脱光衣服被男人侵犯还难堪。
也只有杜孝之这种变态才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又下流无耻的手段凌虐他的自尊,就好比大白天在办公室把他压在玻璃窗前狠狠侵犯,还有前不久在尤斯的酒店里也是
余时中光是要从记忆中捞出一点片段,就觉得累积已久的暴怒直逼临界值。
自从新国回来後,杜孝之最近时常带着他去见人。
通常余时中只要穿着整齐,坐在杜孝之身边装哑巴,一整晚任务就结束了,杜孝之也不会理他,他有时候实在是无聊到快睡着了,杜孝之就会扔出一台平板让他滑啊滑。
然而有一次杜孝之带他到朋友的私人会馆,会馆的老板尤先生是个气质儒雅的男人,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长相正经八百,俐落的短发疏在额际,看着清爽又有品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还人模人样得跟他握了手。
哪里知道他的店什麽荒腔走板的服务都有,搭上那低调又昏暗的装潢当真只有闷骚两个字能形容。
余时中不禁想起当时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排穿着不知道在遮什麽的旗袍美女,他真的是当下惊慌失措得遮住眼睛。
尤先生见状,立刻煞有其事得当着他们的面,对领着一众美女进来的领班骂道:「没眼色的东西,不知道杜七爷带着贵客来吗,乱哄哄的像什麽话?」骂归骂却也没有要领班把人带走的意思。
他骂完,立刻抬起满脸笑容对杜孝之道歉:「新进的旗袍,怎麽样,找人设计的,最近好像挺流行这个调调。」他眨眨眼:「制服诱惑。」
杜孝之但笑不语,尤斯也没再说什麽,神色如常得朝领班摆摆手,後者便点头哈腰带着一票女孩出去,余时中甚至听到那群小姑娘发出扼腕的叹息声。
他正奇怪,抬起头想看人走乾净没有,哪知道杜孝之突然扬声道:「等等。」
尤斯露出了然的笑容,伸手招回那票人,命令穿旗袍的妙龄少女在他们面前一字排开,余时中闪神间只觉得举目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脸上更是火烘烘得烧。
尤斯道:「孝之,随边挑挑吧。」
杜孝之展开双臂靠在余时中背後的沙发,他没有去看眼前素质优良的美少女,而是转头凑到余时中的耳畔,沉声道:「你挑吧。」
余时中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看尤斯微愕的表情就知道,杜孝之就这麽歛着深沉的眼神凝视他,余时中看着他,看懂他的眼神,知道杜先生的话自己非得遵照不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再难以启齿的事情,只要杜孝之想要,自己咬紧牙关都要做到。
他勉强自己直视眼前昂首弄姿的女孩,她们全部都穿着旗袍,裙子或短或长,颜色眼花撩乱,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胸口都挖出一个大洞,暴露出柔软雪白的肌肤。
余时中哪曾跟女性有过深的交往经历,尤其是做这种点女孩子、这种盼经离道的事,再加上尤斯找来的这批女孩子都很漂亮,见点人的大爷是他,各个都睁着媚惑的大眼疯狂